談了什麽?"
"男人之間的事情。"蚩尤轉眼著我,臉上的笑意突然變深,點了點白袍的廣袖:"這身白袍,你想要脫掉嗎?"
後背的蛇尾被白袍束縛不得出,就好像有無數條胳膊想伸出來,卻怎麽也伸不出。但在蚩尤說要脫掉時,我卻朝後退了兩步。
"忙去吧。"蚩尤臉上露出一絲傷感,轉頭盯著帥哥猛的一揮手,熔岩噴湧,金色流光之間,連眼睛都被刺痛。
腦中母蠱的鳴叫聲更加悠長,我了一眼蚩尤那堅挺的後背,引著蛇影衝了出去。
後背的蛇尾越發的不甘心,我努力收攏心神想將它們壓製住,可它們卻好像都有自己的意識,就算母蠱的鳴叫再大,都壓製不住它們的湧動。
在心底念了一遍又一遍的固心咒,我想了一會,還是引著蛇影去了陰河。
那個井口雖然已經被封了,我幹脆引著蛇影直接衝了下去。
但下到陰河卻並未見到白水,隻有那顆燭陰頭骨依舊在陰河下麵,裏麵有什麽不停的作響,還夾著"啊啊"的熟悉叫聲。
那聲音又急又傷心,隱隱的帶著哭聲。
我心中一急,握著沉吟刀一揮,直接劃破燭陰的牙關,衝了進去。
卻見小白臉上全是淚水的著我,伸著小胳膊抱著阿媧,不停的叫著。見到我,急忙拉起阿媧到我麵前,癟著小嘴道:"姐姐……阿姐……"
阿媧也有著建木血脈,這會正痛苦的扭動著,原本的小胖妞已經瘦成了麻杆,兩個眼窩已經完全凹進去了,那些血肉卻還在蠕動消失。
蚩尤要忙著帥哥,想壓製建木血脈也還有一個辦法,我抱起阿媧,帶著小白引起蛇影就要回青要山找不周山心壓製住阿媧體內的建木血脈。
但蛇影剛一出燭陰頭骨,卻見白影一閃,建木猛的朝我撲了過來,直接來搶我懷裏的阿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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