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鍋肉的湯煮了紅薯粉。我以前過年外婆就是吃這個,紅薯粉加年鍋肉,好像是記憶中的味道。
大家吃完東西,又放了一波煙花,鬧到淩晨三點,小娃娃們都睡了。何秋月也陪著孩子,祝家夫妻也稍不在意的休息在了院子裏。
白水抱著我也在床上睡了過去,等他睡了過去,我在床頭點了一根夢魂香,著他沉睡的臉,感覺有點不舍。
這麽精致的一張臉,以後不到了。那明明清冷、可在吃醋時總會夾著怒意,人時帶著微微暖意的眼,以後再也不到了。
伸手撫過他的胸膛,那裏依舊空空如也,並沒有心髒跳動,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他要毀了那顆蛇心。
雙手捂著他的臉,明明是條冰冷的蛇,卻因為與我相臥而眠,連夢裏他都習慣的變出這溫暖的體溫。
這樣的人也好,蛇也罷,或是其他的。哪裏還能找得到。
給旁邊床上一堆小的蓋好被子,親了親小白,摸了摸阿媧,小龍種小螣蛇也都玩累了,哪個都舍不得。
轉眼了床上安穩的躺著的白水,我還是轉身湊了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跟著直接引出蛇影朝外而去,怕自己一個不好就真的舍不得了。
當初白水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在我麵前承認自己是建木,又是怎樣的決心讓他決意將我和小白送了歸墟,自己卻永遠留在那裏。
隻是剛出院子,蛇影嘶吼,白水卻已然攔到了我麵前,手裏捏著那根還燃著的夢魂草:"我體內有建木神魂,是為草木始祖,這些藥草對我沒有半點作用。"
我立於蛇影之上,著白水一時沉默無言。
"一起去吧。"可白水卻朝我伸了伸手,苦笑道:"你一個人對付得了蚩尤?就算能對付得了蚩尤,你對付得了那具屍婆身?"
他話音一落,小白還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從白水懷裏探出了個頭,朝我傻傻的笑著伸手:"阿娘,抱抱……"
我倒是忘了,小白還吞食了建木果。怕這夢魂草對他也沒有用吧。
白水抱著小白到蛇影之上,下麵清虛鏡閃了兩下光芒,妙虛有點感慨的朝院子裏走:"大過年的,年夜飯吃完了才叫我過來門,你們也忍心。"
除夕之夜,外麵鞭炮聲四起,遠遠的還有著煙花閃動的絢麗光彩,美得讓人沉醉,隻想站著這人間煙火散去。
引著蛇影一路慢慢的朝著鬼崽嶺而去,小白玩得累,趴在白水懷裏又睡了過去。
白水一手抱著小白,一手摟著我,著下麵人間煙火,絢麗多彩,輕笑道:"螞蟻窩可沒這景致。"
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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