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半醒的,可能記得不是很清楚。
現在想起來我都後悔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窩囊,要是現在他再敢那樣說您,我一定拿大棍子把他打出去,管他是不是我的長輩。
真不知他們那一家人心腸是怎麽長的,怎麽就連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
其實這樣也好,他既然親口說不認您了,您也不要總抱著這個執念了,這樣以後也可以少一些失落。
不過,爸……您今天這樣,讓我覺得……怎麽說呢!就是覺得爸特男人,真的!”
蕭婉湊到蕭義的跟前,勸著勸著,就輕輕的晃了一下他的胳膊,撒嬌中又帶有崇拜似的說道。
其實蕭婉也是故意要這麽說,難得的可以有這樣一個機會讓蕭義對蕭仁斷了這點念想,蕭婉怎麽會錯過這個好時機。
也不是蕭婉無情無意、不念親情,隻是這麽多年受趙冬梅和蕭永貴他們的氣已經受得足夠多了,蕭婉心裏非常的清楚,和那一家人有瓜葛,隻有壞處,對自己一家不會有絲毫的好處。
“不會吧?你大伯他……他會那麽說過我?”聽了蕭婉的話,蕭義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我姐一點都沒有說謊,當時大伯還說——
‘都摔成這樣了,能保住一條命就謝天謝地吧!別到處和人借錢要這兒看那兒看的了,看也看不好,白花那些錢。’
當時就把我媽和我姐給氣哭了,可她們誰也沒敢多說話,擔心會被您聽到影響到您的病情。”
剛子對當初的那一幕也是記憶尤新,在一旁說給蕭義知道。
“他竟然……竟然……”蕭義的臉色,是從沒有過的難看。
“他說這樣的話,我當時就明白過來。那會兒要急著送你去醫院,家裏不是沒那麽多錢嗎!我去找大哥他們借,他們沒借給我。
我當時臉色也不好,心想你當初那麽幫他們,如今到了你性命攸關的時刻,他們竟然連伸下手都不肯。
一氣之下,我就說,既然大哥不肯幫,我去找外人幫忙,然後轉身就去別處借錢了。
他肯定覺得我這樣做是在村裏人的麵前打了他的臉,好像是在明著告訴村裏人,他這個做大哥的不肯幫忙。
我就不明白了,在他眼裏,難道他的臉麵比他這個親弟弟的命還重要?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對那一家人是徹底寒了心了!”
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很久,但任彩月也是直到今天才在蕭義麵前徹徹底底的發泄出來。
以前是隻要在蕭義麵前稍一念叨,蕭義肯定就會變臉色的。難得有這麽個機會,任彩月也是想讓蕭義徹底斷了對蕭仁一家的念想。
“他……大哥他……其實他以前真的不是這樣的。小時候……那會兒我要是在外麵受到欺負時,他還會幫我去報仇。
那時家裏缺吃的,有口什麽吃的東西,他也會想著分給我和姐姐每人一份的。
他從什麽時候起變成這樣的呢?從什麽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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