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宗鳳英一個人偷偷的跑到蕭婉家來,和他們講了蕭仁家那邊的情況。
昨天蕭永富回去後,和蕭仁說衛寒川已經答應幫忙找人把趙冬梅給放出來,至於蕭永貴就得看派出所審完後的結果了。
盡管這樣,蕭永富還是挨了一頓的罵,說他沒用、窩囊廢什麽的,隻解決了趙冬梅的問題,而且還是花錢解決,卻沒能連蕭永貴的事一起給辦妥。
蕭仁一大早就拿了錢去了鎮上的派出所,都快到中午了才回來,還真的是隻把趙冬梅一個人領了回來。
說蕭永貴因為涉及的案件是團夥盜竊,而且夠了一定的數額,另外還審出了他以前所做的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所以這次有可能會被判刑了。
宗鳳英還爆出了一件令蕭婉一家聽後都快要驚掉下巴的事,那就是蕭永貴為了給自己開脫罪行,竟然在派出所裏就指證起趙冬梅來。
蕭永貴一見趙冬梅要被領回去,立即大嚷著說他去偷布料是趙冬梅指使他幹的,還說是因為趙冬梅之前去蕭婉家要布料沒有要出來,生了氣,所以才讓自己這麽做的。
當時趙冬梅還和蕭永貴說,去自己的二叔家拿點兒東西不算什麽,就是蕭婉家知道了也不敢怎麽樣,拿他們家點兒東西,是給了他們家麵子。
所以說,主謀是趙冬梅才對,要坐牢的也應該是趙冬梅。
蕭永貴的一席話,不但震驚了派出所內所有的人,也令一向最疼寵這個小兒子的趙冬梅呆愣當場。
之後趙冬梅便一臉的灰敗,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蕭仁和趙冬梅臨走前,派出所所長還親自對蕭仁和趙冬梅夫婦警告了一番。
大致的意思就是說,趙冬梅這算是有了前科,以後沒事少往蕭婉家附近溜達,不然蕭婉家要是再少了任何東西,她第一個就是被懷疑對象,如果懷疑得到證實,可就真的是要坐大牢的。
並且說到時不止是坐牢,而且還要有加倍的罰款。
接著又說,以後趙冬梅對蕭婉家的人任何不良的行為,比如說是動手打人,甚至是謾罵,都屬報複行為,都得要承擔法律責任。
就這樣,趙冬梅跟著蕭仁老老實實的回了家,進了屋直接就躺在炕上,連話都沒說過。
蕭婉聽了宗鳳英的描述,暗笑不已。想著衛寒川把事做的夠絕、夠漂亮,這樣一番警告下來,估計趙冬梅以後肯定連自己家的門都不敢來了吧!
這個年代,在趙冬梅和蕭仁他們所知道的有限的法律知識裏,根本不會懷疑警察所說的任何的話。
衛寒川所做的這一切,蕭婉隻偷偷的告訴給了任彩月知道,並沒有說給蕭義聽。
起初任彩月在聽到宗鳳英所講的那些話後,也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心裏最為輕鬆的是知道趙冬梅以後不會再敢上門來繼續胡攪蠻纏的折騰。
在聽了蕭婉告訴她這一切原來全是衛寒川所做的安排後,心裏對於衛寒川這個女婿的喜愛,簡直就如坐火箭一般,“噌”的一下,就上升到了一個遙遠到看不見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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