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加起來,還不一定能頂得上我們這一季所賺的錢多。
就拿我們家來說吧!就算是以前爸沒傷到時,我們也就是在過年時才會大買一次衣服,平時就很少買了。至多就是到了夏天時,再少增加那麽一兩件。
我們家是這樣,大部分的人家應該也是這樣的。
不過就是縣城裏會好很多,大部分人的條件好一些,會在每個換季時再添置上一些衣物。再有鎮上少部人也能好一些。
我和您說這些,就是讓您到時不要失落,做生意就是這樣,我之前也說過,它是分淡旺季的。”
蕭婉見任彩月那樣一副信心滿滿的神情,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啊?會是這樣呀……我……我之前還真是沒想那麽深過!
唉……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即便現在開始就做不了這個生意了又能怎樣,我們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賺了這麽多錢,能給你爸治好病,能把房也建起來,我還有什麽可失落的。
做人總得知足不是,不然一輩子還不得盼完這個盼那個,哪還有什麽高興的時候。”
令蕭婉驚詫的是,任彩月轉瞬間就把好多人一輩子都想不明白的問題,給想的這麽清楚,並且細細品味還很有哲理的樣子。
“媽……您真了不起呀!您這樣,誰還能說沒念過書沒文化就沒見識,您簡直就是個哲學家嘛!”蕭婉讚歎道。
“這孩子,又來了,我是實話實說,這不是誰都能懂的理兒嗎!”任彩月其實最愛聽蕭婉誇自己,蕭婉的話,總會讓她覺得自己其實是一個比一般的家庭婦女都能幹的人。
“你說的話倒是真沒錯,有幾個人能想的通這些道理呀!”蕭義眼神中也有著對於妻子的讚賞。
這下任彩月就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媽就是厲害,嗯……有文化!像大伯母肯定就想不出這個來,她除了整天想著怎麽欺負人和占便宜,就沒別的了!”強子插話道。
“得了吧!臭詞亂用,媽都沒念過書,哪來的文化。那得用‘明理’來形容,懂不懂?
我看你念的那些‘文化’都被你這個吃貨給一同吃到肚子裏去了,看開學你們老師要是檢查你,你怎麽辦!”
剛子又在一旁忍不住打擊自己的弟弟道。
“你才是吃貨!我都說了,不許再叫我吃貨。蕭永剛,你找揍是吧?”強子小臉兒一板,握起了拳頭。
“揍你能揍得過我?切……再練個幾十年吧!”剛子不屑的嗤道。
“蕭永剛,我……”
“行了!大過年的,你們兩個別在那兒皮癢啊!”蕭義臉一板,瞪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道。
“哼!”小哥倆同時哼了一聲,卻再也不敢叫板。
“大過年的你們也要幹,怎麽就生了你們這兩個不安省的臭小子,要是都生成你姐這樣的閨女,你爸我們得省了多少的心。”任彩月越看自己的兩個兒子越嫌棄。
“我也恨自己怎麽就不是個丫頭呢!這樣爸和媽就不會隻偏心姐了……”強子嘟嘟囔囔的抓起一個凍梨,跑到一旁,一邊啃一邊嘟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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