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仿佛回到了前世的時候,那會兒,隨衛寒川到了燕都後,衛寒川也曾問過她這個問題。
不過那時因著與衛寒川好像並沒有那麽熟悉,同時心裏好像對他還有些懼怕,蕭婉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可能是衛寒川從蕭婉的眼中看出了渴望,所以還是辦了那場婚禮。
為此,衛寒川還派人特意從小月村把蕭義和任彩月都接了過去參加婚禮。但是整場婚禮,卻成了令蕭婉、令蕭義和任彩月夫婦的一個莫大的恥辱。
由於衛家的地位和社會關係,前來參加婚禮的人自是身份不凡。雖是懼著衛寒川的煞氣,但在衛寒川不在身邊的時候,蕭婉及蕭義和任彩月他們仍是看到了那些人眼中明晃晃的對於這一家三口的鄙夷和嘲笑。
而那天,衛寒川的家人,也隻是形式上的和蕭義、任彩月點了個頭而已,連半句話都不肯多說。眼中的那份不屑和嫌棄,是比外人對蕭婉一家三口來說,更為沉重數倍的傷害。
那種無比傷人的畫麵,形成了一道深重的傷痕,一直烙印在蕭婉的記憶裏,這也是促使她當初要賭氣出走的原因之一。
經過了一世,再重新麵對這個問題時,蕭婉雖然足夠有自信,能麵對這一切的鄙夷和輕視,但她絕不讓自己的父母再受到這樣的傷害。
“葉子……你還小,不要考慮的太多。我說了,一切有我。”蕭婉的語氣神態,令衛寒川又是一愣。這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麽小年紀的一個女孩子的臉上。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的不想舉辦這個儀式而已。我們可以拍些婚紗照一類的,婚禮真的不要辦了。
我們家這邊就更不用搞什麽儀式,也沒什麽親戚,到時要是有必要的話,就請幾家要好的人家,到家裏來吃頓飯也就行了。
別的,真的不需要。
再說,接下來家裏還有好多的事要忙。照顧我爸、進貨、種地、蓋房……
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我還擔心到你走的時候我們家裏的事情安排不完呢!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我就得晚走一段時間了!”
蕭婉一樣一樣細數的著家裏接下來要做事,越往下說,就越覺得時間緊張。
“你還是要和我一起走的。”衛寒川堅定的說道。
“我也想的,可是還真的不好說呢!”蕭婉有些無奈。
“蓋房的事,我會想辦法。”衛寒川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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