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歲多點兒!”蕭婉說完,往衛寒川的身邊更近的靠了靠。
“噗!”之前一直因為即要與衛寒川的離別而顯得神情低落的段大力,一口茶水嗆了出來,幸好他們這些當兵的反應都比較迅捷,一口水被他及時的轉頭,噴到了地上。
“咳……咳咳……你……你堂侄女……
弟妹,你這麽質樸的一個孩子,才這麽幾天就被川子給帶壞了!
唉!未來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馬紅軍隻差沒有捶足頓胸,此時再看蕭婉的眼神,已轉成了可惜的模式。
……
吃過飯才不過下午的一點半鍾。
“段大力,你回去吧!”幾個人走到飯店的門外,衛寒川停下腳步,對段大力說道。
“連長,我要把你們送上車再走。”聽到衛寒川說讓自己回去,之前已經被蕭婉與馬經軍的插科打諢分散了一些心緒的段大力,傷感重又聚攏到心頭。
“不用,馬連長送我就行了,你早點兒回去。”衛寒川的語氣不容拒絕。
“連長……”段大力叫了衛寒川一聲,眼眶開始漸漸的發紅。
“回去吧!記住,好好幹,爭取我們還能有並肩作戰的那一天!”
衛寒川的話,隻有他自己和馬紅軍能聽的明白,聽到段大力的耳中,單純的隻是以為衛寒川所給予他的鼓勵。
“連長請放心,我一定會像您在的時候那樣努力。像您說的,一定要當一名合格的軍人。”段大力大聲的答道,說完,挻身、立正,認真的給衛寒川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衛寒川:“……”
沒有說話,同一時間也抬起手來,回以段大力同樣的一個軍禮。
這是他們這些軍人間,彼此最為尊重和神聖的一種致意和所含的無限的祝福……
看著段大力紅著眼睛轉身往車前走去,並背著身子抬手抺了一下臉的情形,蕭婉又是忍不住的落了淚。不一樣的感情和感受,一樣的卻都是離別的不舍。
“陪我去一個地方!”送走段大力,衛寒川讓馬紅軍開上車,往近郊的一個地方而去。
汽車開了近半小時的時間才停下來,蕭婉發現,原來這是個烈士公墓。
跟著衛寒川的腳步,走了一段距離後,在一座看起來並不是很新的墓碑前停了下來。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張身穿軍裝的年輕的麵孔。臉帶笑意,像是在迎接來看望他的人。
墓碑上刻的字簡單,令人看了卻婉惜不已——
“生於一九六零年,終於一九八四年。
革命烈士陸維國之墓。
g省安寧市人民政府立。”
看到長眠在此的是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蕭婉心裏不由的狠狠的疼了一下,忍不住抬頭,去看衛寒川。
這個時候的衛寒川,直直的看著眼前墓碑上的照片,臉上的神情雖然是不變的肅穆,但蕭婉卻看出其中所含的無限的懷念與哀傷。
“我先到那邊去一下!”蕭婉輕輕的打了聲招呼,往墓地外麵走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