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態度,等警察來了,麻煩您二位還得給做個見證。這樣人證、物證的都齊全,警察估計連審都免了,可以直接就把梅花他們母子帶走了!”
蕭婉板著一張小臉兒,說的那認真勁兒,連鄒雲鳳和王雅琴她們都一時有些發愣。等反應過來後,立即跟著應和——
鄒雲鳳:“那是一定的,絕對沒問題。”
王雅琴:“應該的,我們肯定要實話實說。哎呀……是不是還得給梅花戴手銬呀?”
“當然,肯定會戴的。我聽一個做警察的親戚說,那手銬戴在手腕上別提多痛苦了,就像要把人的骨頭給勒斷了一樣,那種疼,是鑽心似的那種疼。
說好多罪犯就因為受不了那份痛苦,疼的哭爹喊娘的呢!”
蕭婉說這些話時連看梅花都沒看,就像是在和鄒雲鳳她普普通通的聊著天兒一樣。
但眼角的餘光掃到坐在地上的梅花,見其身子已經開始瑟瑟的發抖。
“這還不是最受罪的,最受罪的是到了牢裏以後。據說那裏麵是有牢頭兒的,每個新的罪犯進去,都要先過一下堂。
也就是得讓全牢房裏的犯人狠狠的揍上一頓,隻要不揍死,能留一口氣兒在,就不會有人管。”
“這個我也聽說過,聽說那關在一起的犯人,犯什麽罪的都有。
什麽殺人的、打架的、偷盜的……好多不要命的,反正他們覺得也活不長,索性還不如帶兩條命一起走,覺得這樣也算是值了!”
王雅琴說的更懸乎。
“這些還算是簡單粗暴的呢!還有一些……哎呀……不行,我不說了,想想都特恐怖。”蕭婉故意一臉驚恐的表情。
那樣的表情,看在鄒雲鳳她們的眼中,差點兒沒有樂出來。
但梅花可是沒那麽多的思維想這些,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戴上手銬押走的畫麵。
並且還在腦補著像電影裏那種滿地爬著蟑螂、老鼠……然後是隻鋪著一層稻草的那種陰森森的牢房。更不要說像王雅琴所說的那種凶神惡煞般的罪犯了。
“我……我……我……是……是我家扣柱拿……拿的!我……我……”梅花已經哆嗦的想爬起來都有些費勁的程度。
“不是拿,那是搶……是明晃晃的搶,知道嗎?”蕭婉又強調了一遍。
“是……是……是搶!但是……我……我……”梅花連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
“讓你的兒子出來吧!哦……對了,把東西也要拿出來。至於要怎麽處理這件事,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蕭婉又慢慢悠悠的說道。
“好……好……我……扣柱……扣柱……你出來!”梅花的聲音裏還帶著顫抖。
可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屋內有什麽動靜。
“你兒子不是躲起來還在吃那些東西吧!”蕭婉又冷冷的來了一句。
“我……我去叫他!”梅花努力了兩下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跌跌撞撞的往屋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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