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裏正在思考著什麽,蕭婉叫了一聲。
“嗯……”知道隻能忍到晚飯後才行的衛寒川,隻得接過蕭婉手裏的東西,不甘不願的轉了身。
蕭婉進了孫大梅家的時候,見季春雷也坐在那裏,應該是被張興發他們給一起拉了進來。此刻正一臉愧疚的和潘凱他們一群人說著什麽。
不用聽也能猜到,一定又是為他那個名義上的禍害老婆在和大夥兒道歉。
看到季春雷那已經不能用無奈二字形容的表情,蕭婉還真覺得他特可憐。真心希望他能早日擺脫這一切的痛苦。
“要不我直接批給你十天的假,你回去一次性把這事做個了斷,不然總這樣也是害了你一輩子。一些相關的手續,團裏也會給你開證明,所以手續辦起來應該不會成問題。”
這是潘凱有生以來第一次做出拆散人家婚姻的事,他實在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有著大好前途的一名合格的軍人,就這樣的給毀掉。
“不行啊!我爺爺他……唉!算了,熬著吧!實在撐不住了,大不了脫了這身軍裝,遠走他鄉!”季春雷突然冒出這樣的話來。
“你放屁!再給老子說句這樣的話聽聽,看我不一槍崩了你!這也是你作為一名軍人該說的話?
還有沒有點兒骨氣了,啊?就讓一個女人給你治成這樣,竟然連這身軍裝都能舍下,瞧你那點兒出息!
再出去不要說是我的兵,我潘凱丟不起那人!
你個完蛋的玩意兒!”
潘凱氣的直接抄起麵前的水杯就要往季春雷的身上砸過去,都已經舉了起來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家。
人家張興發家本就不富裕,本來就是到人家來蹭吃,再把人家的水杯給砸了,真就是不太合適。
但手都已經舉了起來,要是此時再放下,又讓潘凱覺得有些拉不下麵子來。
要說政委就是政委,康良極為適時的伸手,將潘凱握在手中並不緊的杯子給“搶”了下來,並和風細雨的開了口:
“消消氣、消消氣,有事我們慢慢商量。老潘你也不用急,季春雷也就是這麽一說,你自己帶出來的兵你自己還不了解,真要是讓他脫了那身軍裝,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他哪裏會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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