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他們開始審視作為他們妻子的不易,進而,會用比從前更甚幾倍的情感來補償他們的妻子。
“你也喝了酒?”從張興發家出來,衛寒川問蕭婉。
“隻喝了一丁點點。”蕭婉伸出兩根細細的手指頭比劃著。
“一點點?”衛寒川的語氣,蕭婉聽不出是什麽意思。
“對呀!啊……你……咳……衛寒川,你怎麽越來越粗魯!”前腳剛一進門,在蕭婉一個不察間,就已又一次的被衛寒川扛在了肩上。
“我粗魯?竟敢說我粗魯……”衛寒川扛著蕭婉,徑直往臥室走去。
“快放我下來,我還要去洗澡……衛寒川,你放我下來呀!唔……”哪裏還容得蕭婉掙紮,被像包袱一樣的撂到床上,嘴已瞬間被堵住。
“嗯……是有酒味兒,不過以後不許再喝了,知道嗎?你還在念書,會喝壞腦子的。”衛寒川先品嚐了一番美味,稍稍的過了些癮後,開口教訓起蕭婉來。
“你還是營長呢!還要帶一營的兵,更不能喝酒,喝壞了腦子,還怎麽帶你的兵呀!”
在麵對衛寒川時,自覺武力值與雙對方比較起來相差懸殊的蕭婉,總是想在言語上取得一些勝利,以彌補自己那顆不甘的心。
“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和誰學的,嗯?”衛寒川說話的同時,大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遊移起來。
“這叫戰爭磨練了我的意誌!啊……衛寒川,你的手……你的手……你輕點兒,捏疼我了!”
蕭婉還在那裏和衛寒川逗著嘴皮子,突然身子一麻隨即就是一僵,不由低聲叫了出來。
“你不是說戰爭可以磨練你的意誌嗎?我現在就開始磨練你……”衛寒川說著,頭又壓了下去,蕭婉的嘴再次的被封住。
“可是我說的那個磨練不是這個磨練呀!”蕭婉無助的哀嚎……
衛寒川這次的外出演習為期二十天,走的日期定在了十一月五號。蕭婉查了一下日曆,是個周二。
於是在之前的一周再去基地時,吃的東西沒有準備那麽多,倒是準備了不少衛寒川穿的和用的東西。
十一月初的北方,氣溫已經降了下來,尤其是早晚的時候,需要加穿毛衣類的衣服才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