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還說我是家裏唯一的希望,我給家裏的門楣都增了光。
可是現在……現在……嗚嗚嗚……”
陸奎越說越越難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我問你……當這幾年的兵,你後悔嗎?”衛寒川一臉的嚴肅。
“不後悔!”陸奎用力的抺了一眼睛,哽咽的說道。
“現在受了傷,還因為這個落了終身的殘疾,後悔嗎?”衛寒川又接著問道。
“不,不後悔!”這一次,陸奎屏住發哽的聲音,更加大聲的回答。
“好,好樣的,這才是一名真正的軍人!記住,今天難過完,哭過後,以後再有什麽困難,都不許再流一滴的眼淚。男兒流血不流淚,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坎兒。記住了嗎?”
衛寒川加重了聲音。
“是,連長,我記住了!”雖然躺在床上,雖是不能行動,陸奎仍是鄭重的給衛寒川,給站在他麵前所有這些穿著軍裝的人,鄭重的行了一個軍禮。
也許這是他作為一名軍人最後一次所行的軍禮,但卻是令人無比崇敬的一個軍禮。
蕭婉扭過頭去,悄悄的抺了一下臉上淌著的淚水……
“你們先在這兒陪小陸一會兒,我出去辦點兒事,一會兒就回來。”衛寒川和趙安邦他們說了一句,示意了一下蕭婉,轉身往外走去。
蕭婉知道衛寒川現在心情極為的不好,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到他,便安靜的跟在他的身旁一起下了樓。見衛寒川為自己打開車門,就順從的上了車。
汽車啟動,衛寒川還是沒有說話。蕭婉隻是從觀後鏡中看了一下衛寒川的表情,同樣的冷冽,卻透著一股淡淡的可能隻有蕭婉才能察覺到的哀傷。
“你先在車裏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出來。”到了大門口寫著“民政局”的地方,衛寒川停下車,對蕭婉說道。。
“好,你去吧!”蕭婉輕輕的應道。
衛寒川點了一下頭,打開車門下了車,大步的往民政局的院兒裏走去。
看著衛寒川離去的背影,蕭婉的心頭又是一番熱流翻湧。
她知道,衛寒川一定是去解決那名叫陸奎的小戰士的工作問題。但蕭婉不知道的是,這樣的情景,衛寒川已經重複過多少次。
不管是多少次,也不管結果如何的完美,有一點蕭婉絕對的可以確定,如果有可能,衛寒川是一輩子也不希望他的戰友有一天需要用到這個地方來解決問題的……
再一想到躺在床上的那個憔悴的小戰士,蕭婉心裏又開始酸澀起來。
大好的人生才剛剛的開始,卻要開始一個肢體不健全的被人冠以的“殘疾人”的生活。蕭婉還擔憂的是,那個小戰士的未婚妻會不會因此而舍他而去。
胡思亂想間,沒用多長時間,衛寒川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陪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從那個中年人對衛寒川恭敬的態度上,蕭婉基本可以斷定,陸奎的問題應該得了妥善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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