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皮有些發緊。抱著衛寒川的上衣,轉身就要走。
“那我就這樣睡了!”衛寒川話落,直接往後一躺,就那樣攤開四肢的橫在小火炕的中間,挑釁的看著蕭婉。
“你……”蕭婉將衛寒川的上衣疊好放到一旁,看到他那無賴的樣子,一時又是哭笑不得。
“我困了,要睡了!”衛寒川說完還閉上了眼睛。
“唉!好吧……”蕭婉無奈,念在衛寒川喝了那麽多酒的份上,隻得認命的上前,開始為衛大營長寬衣解帶。
“嗯……這就對了!”衛寒川伸出長臂,將伏在自己上方的蕭婉一把圈了過來。
“哎呀……你放開我,你這樣我怎麽幫你!”蕭婉嗔呼了一聲。
“就這麽幫……”說著,衛寒川一個用力,已將蕭婉拉到近前,再伸出一隻大手輕輕的一按蕭婉的後腦勺,於是,便已成功的擄住了蕭婉的雙唇。
“唔……不……唔……不要,酒味兒……有酒味兒……唔……”衛寒川口中的酒味兒立即噴灑進蕭婉敏感的鼻腔,不禁讓她奮力的掙紮起來。
“不是蜂蜜嗎!”衛寒川隨後來了一句,蕭婉便已成功的被他翻入身下。
這一晚,蕭婉根本連褥子都沒顧得上鋪,不……確切的應該說是不給她機會鋪。
衛寒川在把她折騰了個暈頭轉向、又在她身上種上了滿處的星星點點後,順手拉過被子,蓋到了兩個人的身上,蕭婉想動都沒讓動一下。
難得是蕭婉第二天醒來時,衛寒川還在睡夢中。
被衛寒川禁錮在懷裏,蕭婉連頭都沒敢動一下。回憶了一下昨晚的荒唐,再看緊貼著自己的那張已經冒出胡子青茬的臉,恨不得上去咬幾口。
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最終也沒有幫衛寒川脫去褲子,那他……
神經末稍感應過來,自己光光的兩腿正被同樣不帶一物的兩條腿緊緊夾在中間。蕭婉:“……”
“醒了!”衛寒川略有些發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昨晚喝多了?”蕭婉掙了掙,沒有掙開衛寒川的懷抱,借於以往豐富的以驗,沒敢再亂動,隻是稍稍轉了一下頭問道。
“沒有……嗯……”衛寒川本來說出來的話,在想到什麽時,改變了答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