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給我們擺拿姿態。嗬嗬……看他這會兒給推擺臉色。
就他提拔和待提拔的那些人,哼……你們看哪一個是真正有能力的,又有哪一個像名真正的軍人,整天就知道把心思用在鑽營上,和那個馮國慶簡直是一丘之貉!
要不怎麽說,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呢!看著吧……到時有他好看的。哼!”
喝上酒,又沒有外人在場,張興發便把肚子裏窩著的話都倒了出來。
“沒有一點兒軍人的氣節,以為靠著一棵大樹就能為所欲為,我看他走不了多長遠。”除了蕭婉發現的其他變化,還有一點,那就是季春雷連話也比從前多了起來。
“你們說的沒錯,他蹦噠不了多遠,這麽做,是在給他自己埋雷。”
衛寒川的一句話,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到了他的身上,當然這所有人裏不包括孫大梅,對於這種有些繞的話,她是聽不出來的。
“你說的意思是……”張興發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沒意思,我們隻管準備我們的就好。”衛寒川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我已經對既將要到來的那一刻期待不已了!”季春雷說這句話時,連眼睛都亮了起來。
“想象的遠沒有實際的那麽容易,完全不是基地這邊的模式,你們都要充分的做好思想準備。”衛寒川的語氣嚴肅。
“現在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可稱的上是困難不能承受的事了。”季春雷話裏的意思,大家都能聽懂。
“我也不弱,若不趁著現在還算年輕多拚一拚,不要說別的,將來老婆孩子又得回去吃苦,這是我最最不能接受的事。”
看來孫大梅母子那些所遭遇的一切,對於張興發來說,也是個極大的刺激和傷害。
“好,你們要是能這麽想就對了,身為一名軍人,就要拚出一名軍人的樣子來。”衛寒川看著季春雷和張興發,目光堅定。
“你說的對。衛營長……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已經脫了這身的軍裝。即便不用脫這身軍裝,以我現在的年齡,也很難爭取到這次的機會,我……”
季春雷畢竟是一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話說到這裏,隻剩下眼睛裏的感激與熱切,卻是不知要如何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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