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已經拒絕再為他做此項服務。
……
此時聽到蕭婉詳細的叮囑自己扔掉身上所穿的衣服,洗澡時要小心不要讓水濺到傷口上……等這一席話,衛寒川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停了下來。
“你幫我洗吧!”衛大營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分明帶著一股明顯想要讓蕭婉聽出來的“柔弱”。
“你自己不是已經沒問題了嗎?”長期和這麽一個悶騷又腹黑的男人鬥智鬥勇,蕭婉的智商被不斷的打磨升級著。
“可是今天我想好好的洗洗,之前再怎麽說也是在醫院裏。”每到事關個人的福利時,衛寒川的腦就會轉動的異常的靈活。
“趕緊乖乖的去洗你的澡,你洗完我還要洗,而且還有很多的事要等著我去做。”蕭婉不為所動。
“那正好,我們一起。”衛寒川才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
“想都別想,你快點兒去,別耽誤時間,洗完後好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蕭婉說完,轉身走到書桌前,去整理自己的一些書籍。
衛寒川:“……”
暗暗的咬了咬牙,忍了忍後告訴自己——來日方長……
等到兩個人被叫下樓,準備吃午飯的時候,衛梁將電話打了過來。
身為一省的書記,衛梁每天的時間實在是太過於的緊張,除了在衛寒川入院搶救那會兒回來過一次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有關於衛寒川的一切情況,也隻能是從每天打給衛戍國的電話裏才能了解到。
當然,衛梁不能回來,在接到衛戍國的電話,得知左錦瑜和衛寒悠在衛寒川才脫離危險不久時就到醫院去鬧,差點兒把衛寒川又鬧到出了危險的事情後,終於失了最後忍耐的極限。
一通不說任何原因卻是語氣極為狠厲的電話,將左錦瑜立即就召回了西北。
在左錦瑜回到西北的當天,兩個人就大吵了起來。而衛梁也是用幾乎從沒有過的決絕的口氣,再一次的和左錦瑜提出了要分開的話。
衛梁的態度,也著實嚇到了左錦瑜,不過反應過來的她又開始以她慣有的方式鬧了起來。
鬧到最後,衛梁索性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住。這令左錦瑜立時的抓狂起來,這也是衛寒悠為什麽今天在接衛寒川出院時,和衛寒青那麽報怨蕭婉的原因。
沒錯,這母女倆又把一切的罪責都歸咎到了蕭婉的身上。
對此,蕭婉肯定是想象不到,當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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