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是一點困意都沒有。範芳芳明天的生產還不知麵臨的是什麽,衛寒川那邊的情況也沒有絲毫的消息,在這樣煎熬的時刻,蕭婉又哪裏能夠睡得著。
“那……好吧!那我先躺會兒,你要是困了也過來睡啊!”孫大梅終於點了點頭,不再和蕭婉爭執,躺在了另一張床上。
見孫大梅也躺下來閉上了眼睛,蕭婉輕輕的走到範芳芳的床邊,在凳子上坐下來。
小心的又幫範芳芳掖了一下被角,看她睡的還算安穩,不由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隨即,目光便有些呆滯下來。看起來是在看著範芳芳,實則思緒不知已經迷離的飄往何處。
“衛寒川……衛寒川……衛寒川……我在家等你,等你……你是知道的,你要給我好好兒的回來,完完整整的回來,聽到了沒有!
衛寒川……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呀!”
蕭婉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呼喚著衛寒川的名字。
她突然又開始後悔起來,為什麽不在衛寒川上次受傷的時候,就堅決的製止他再繼續下去,阻止他繼續做一名軍人,而且是特種職業的軍人。
即便他痛苦也好或是難受也罷,最起碼兩個人可以平安的守在一起。
但是,看到衛寒川痛苦和不快樂,自己又能安心嗎?答案肯定是不會的……
各種情緒與想法糾結在一起,相互鬥爭、纏繞,蕭婉感覺胸腔又是一陣快要爆裂開來的痛苦。
她不知道,在以後漫長的人生中,她還要經曆多少這種艱難的歲月,可是她真的一刻也不想過這樣的時刻呀!
幾番酸澀上湧,都被蕭婉極力的壓製下去。但那不能發泄隻能積鬱胸中的痛楚,卻是最最令人生不如死的折磨。
……
蕭婉這邊的痛苦,此時除了她自己外,沒人能知道,更是沒人能懂。
就如此前燕都的衛家——
今年衛家的春節的比往年顯得稍稍的熱鬧了一些。
除了蕭婉和衛寒川,還有在軍部要在過年的這天慰問下屬的衛棟、身在s省在前段時間升遷為維懷市市長的衛寒江一家外,以及已經嫁出去的衛寒青,其他人都趕了回來過這個年。
“還真是一點兒人情都不懂,平時不露麵也就罷了,可現在是什麽時候,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呀!
這麽個日子,連電話都不知道打回來一個,起碼也得給長輩們拜個年不是嗎!”
說這話的沒有別人,肯定是衛寒悠無疑。
為了給蕭婉能把眼藥上準,還特意當著衛家老少的麵大聲的嚷嚷出來。
“川子現在是基地那邊的大隊長,所以以葉子的身份,自然也是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忙,忙完後自然是會打電話回來的。”
現在的呂燕,最看不得有人對蕭婉說三道四,即便是衛寒川的親姐姐,她也不能忍受。
“她忙?哼……也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再說,即便是忙也不可能忙到這個時候吧!這都幾點了,馬上都快到十二點了。”衛寒悠滿嘴的不屑與嘲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