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後,看著衛寒川鼻子上的那個可以看得出來的牙印,立即又是一陣偷笑,隨即,好似不過癮一般的,又往衛寒川的臉上咬了一口。
得逞後,已經笑的像隻小老鼠一般。
“完了,這下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衛寒川說著,直接壓下頭去,精準的含住蕭婉的唇。纏磨摩挲間,大手也順著蕭婉的衣角處鑽了進去。
“唔……誒、誒、誒……要控製、控製……衛大……唔……衛大隊,不要這樣啊!開了大半天的車,你已經很累了!呃……
我是說……是說……哎呀……你要戒躁戒色,懂不懂要……唔……”
蕭婉說著話時,衛寒川還在禁著她的唇沒有放。所以兩個人雙唇零距離的相觸間,這些斷斷續續的話,也被相融在彼此的呼吸裏。
“戒不了……一輩子都戒不了……”本來是夫妻間小情趣的逗著玩兒,經過這樣的耳鬢廝磨,衛寒川卻已是被磨出了火來。
伏在蕭婉的身上,聲音裏已透出了蕭婉早就熟悉不已的某種熱烈與急切。
“啊……衛寒川,停……快停下來,不行的。”自己身上某一處突的被衛寒川帶有薄繭的大手一捏,蕭婉不由猛的一叫。
“停不下來了!”衛寒川也知道不是時候,但是箭已經頂到了弦上,他有些無能為力。
“不行……不許白日宣淫,快……停下!”蕭婉用力的推著衛寒川。雖然用力,但此時她已沒了多少的力氣。
“好,很快……”這三個字,確實不是衛寒川在曲解著蕭婉的話裏的意思,而是他沒有經過任何過濾的大腦皮層處最為直接的想法。
於是,火山爆裂,熱浪翻滾而至。
蕭婉再沒有了任何一絲反抗和說話的機會。
直到下人已經把晚飯做好,衛棟也已經回了家,蕭婉和衛寒川才一前一後的下樓來。
之所以是一前一後,是因為蕭婉在又掐又擰了衛寒川好幾下仍沒解氣的情況下,低著頭,跟在衛寒川的身後下的樓。
特別好的是,蕭婉和衛寒川下樓的時候,呂燕正炫耀般的和衛棟講著他們這幾天在蕭婉的老家所經曆的一些有趣的事。
衛戍國也會時不時的插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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