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左錦瑜和衛寒悠現在一心還隻想著要教訓顧家和顧永利,卻認不清事情的本質,現在顧家人在心裏還不知要怎麽嘲笑這母女倆呢!”
畢竟不管怎麽說,左錦瑜和衛寒悠也是衛家的一分子,而呂燕是衛家的當家主母,談起這件事來,呂燕心裏自然是不爽。
“大伯母,您說……顧永利和他媽現在和左女士、衛寒悠翻了臉,那顧永利他們家就不怕衛寒悠要和顧永利離婚嗎?”
這大宅門裏的一些彎彎繞,蕭婉有時也並不是全都清楚。
“顧家人精的很,顧笙(顧父)管不了顧永利在外麵的胡來,卻也絕不會讓顧永利和衛寒悠離婚的。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即便衛寒悠真的失了衛家的庇護,但是隻要衛寒悠姓衛,隻要在外衛家還是顧家的姻親,那麽顧家就還享用著最大的利益。
而顧永利也是城府極深的人,他更是知道,隻要衛寒悠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即便衛寒悠失了衛家,他在外麵也占著衛家的榮譽,外人仍是不敢小瞧了他,他依然能夠雞犬升天。
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隻要衛寒悠一天沒和他離婚,衛家就不會大動他,即便是給他一些教訓,也不會傷筯動骨。
但是他一旦和衛寒悠離了婚,那麽衛家……衛家任何的一個人出麵,都可能讓他一無所有,甚至是入了地獄。
你說,他們顧家怎麽可能放手,怎麽可能讓顧永利和衛寒悠離婚。”
呂燕滿麵的嘲諷。對於當了大半輩子兵的她來說,這些唯利是圖的人,她一生最是不屑。
“哦……怪不得左女士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和顧家鬧,她也是非常清楚顧家是不敢和衛寒悠離婚的,不但不敢和衛寒悠離婚,而且還得要像個祖宗一樣供著她,對吧!”
如果不是呂燕給她分析這些,蕭婉還真的想不到這麽多,這會兒終於全部明白過來。
“說的沒錯,這也是左錦瑜聰明的地方,可也是最蠢的地方。
你想,哪家受得了自家的兒媳婦整天像個皇太後一樣的在家裏呼來喝去。知道左錦瑜和衛寒悠如今被趕出了衛家,多年積聚的怨氣兒,可不就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了嗎!”
別看呂燕平時冷冷清清,但卻是個心思極細膩的人,大宅門裏的這些事,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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