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配合著騰飛的“表演”。
表演告一段落,騰飛退場。
“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其他的人呢?”見門一關,衛寒悠再一次彈跳起來,手一指蕭婉,帶著一副質問的口吻。
“怎麽是我?嗬嗬……現在除了我,二小姐以為誰還能來保你?”蕭婉不急不慌的往椅子上一坐,用帶有嘲弄的眼神看著衛寒悠。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當然誰都能來了,為什麽偏偏是你來?”以衛寒悠的腦子,才不會想到那麽多。
“看來被關進來這麽久都沒讓二小姐反省過來呀!居然連來保你的人都受嫌棄。
您的母親大人給衛家所有能幫到你的人都打了電話,可惜……我想應該不是故意的吧!他們一個人都來不了,而且均表示不方便出麵。
最後還是有好心人給你的母親大人出了主意,所以才請我出了場。
我這麽說,您能明白了嗎?”
蕭婉悠閑的倚靠在椅子上,慢吞吞的說道。
“不可能,怎麽可能他們都不肯來呢!那我媽呢……我媽她為什麽不親自打個電話,直接來把我接回去?”直到這會兒,衛寒悠的大腦還沒有完全的轉過來。
“沒什麽不可能,我的出現就已經告訴了你答案呀!至於您的母親大人為什麽不親自解決這件事,我想不用說,你自然能想的明白吧!
麵子、名聲、影響……太具體的也隻有您的母親大人心裏才最清楚,這你得自己去問,原諒我不是她,無法奉告。”
蕭婉的語氣顯得是那麽的漫不經心。
“行了、行了,那我們趕緊走吧!”衛寒悠臉上已經十分的不耐。
“走不走的可不是我說了算,現在是你說了算。
沒聽所長說嗎!首先你得要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端正好你的態度;其次是你得態度極其誠懇的給被你打了的那位警察道歉。
隻有做到這些,才能放你出去,否則任誰也是保不了你的。”
蕭婉還是穩穩的坐在那裏,沒有一絲想動的意思。
“我給他道歉?憑我……憑我的身份,給一個小警察去道歉?我才不會去,誰讓他攔著我來著,打就打了,他該打。”衛寒悠竟說的那麽的理所當然。
“那好,看來您是很喜歡這個地方呀!也對,從小過慣了錦衣玉食生活的衛二小姐,過一過這種吃窩頭的生活,也算是一種另類的人生體驗哈!
哦……對了,這裏的窩頭口味兒是不是特別的純正啊?一定是的,人家肯定不會往裏麵加紅棗呀、豆麵啊什麽的,一定是純純正正的玉米麵。
嗯……看來您這是很享受呀!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也總不能違了您的意,硬是把您給帶出去。您就在這裏繼續美美的享受吧!什麽時候您不想享受了、特別的想出去了,您再給您的母親大人捎信兒吧!
哦……對了,忘了告訴您,我們學校這段時間課程安排的特緊張,連周末都是實踐課,所以,左女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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