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你們真是太過分了!”顧笙見小祝一直緊緊的護在蕭婉的身邊,就知道,他兒子的這頓揍,算是白挨了。
“過分?一個男人,每天下了班在外麵鬼混不回家,你說他欠不欠揍?對家不負責任,對自己的妻子隻是表麵的敷衍,你說他欠不欠揍?
顧永利,你自己說說,你的所作所為欠不欠揍?
今天是我來,所以算是輕饒了你,你說如果是我家衛寒川來,你還有機會去外麵鬼混嗎?哼哼……怕是這輩子你都不用再動那個心思了吧!
你最好是不要像豬一樣的屬性,隻記著吃而不記得打。
還有你們顧家,就慶幸的偷著樂吧!也就是衛家二小姐單純,沒有你們那麽多的花花腸子,不然你們以為你們現在還能踏實的身居高位?
我也警告你們,人在做、天在看,所謂長在河邊走,哪會不濕到鞋。
都管好你們自己的行徑,不然到最後撕破了臉,我們衛家可是一家子軍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什麽都不怕。
現在,拿出你們的姿態來吧!
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隻有這一次的機會。還有,我們衛家的二夫人一會兒也要過來的,不過她是來接女兒的,不會踏入你顧家半步。
就這樣,你們自己掂量。”
蕭婉已經一改之前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而是麵色掛霜,聲音也冷的像冰一樣。眼睛像淬了毒的劍,直指顧家的每一個人。
當著衛寒悠的麵,蕭婉沒有直接說出顧永利在外麵的醜事來,不過卻是給了他們最為嚴重的警告,也下了最後的通牒。
“這個……我們……唉!”顧笙一臉的頹敗,終於低下頭來。
顧永利的母親、顧永琴,扶著才從地上坐起來,還沒有挪動地方的顧永利,三個人也是一臉的灰敗。
……
當蕭婉一行人從顧家昂首挺胸的出來時,後麵跟著顧家的一家四口。
走到樓下時,正是一些人吃過晚飯,出來溜彎兒的時間,見到走在前麵的蕭婉一行人麵色陰沉,跟在後麵的顧笙一家人麵色灰暗,尤其是顧永利還遮著一張臉的詭異畫麵,都不由駐足觀望。
如果可以,顧家另外的三口人也恨不得把臉遮起來,這臉,已經丟的光的不能再光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