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這樣的答案,已經實屬不易,蕭婉感到了滿足。
接下來的時間,氣氛很快就變為了小夫妻小別重聚後的不可言說的時間。
……
在蕭婉臨放寒假前的半個月的時間裏,已經受盡精神折磨的左錦瑜和衛寒悠,終於完全的低下頭去。
這段時間以來,以前有事沒事就會被好多高門太太約去吃飯、喝茶,並總有一大群人追著諂媚與奉承的左錦瑜,深刻的品嚐到了什麽叫墜入泥層的痛苦。
那些曾恭著敬著她的人,如今能回應她的已經寥寥無幾,更不要說能上門來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
正如衛梁所說,以前即使退休後,仍然多彩的生活,如今也好似墜入了另一個寂寥的空間裏。左錦瑜甚至不記得也不想記得,她已經有多少個日子沒有出過門。
她覺得隻要一走出門去,外麵看她的全都是嘲諷和幸災樂禍的眼光。這讓她不止是惱火那麽簡單,而是有一種令她無法忍受的被全世界給徹底拋棄了的感覺。
不止是周圍的人,就連流著她身體內一半血液的那三個兒子以及她的大女兒,都完全站到了她的對立麵。
大兒子衛生寒江,這麽多年都是如此,連她的電話都不肯接,一副此生與她都不想再見的架勢;
二兒子衛寒山開始說什麽不在燕都,接電話不方便,當終於得到他人已身在燕都的消息時,卻又說他是做兒子的,按理說不應該對自己母親的行為進行指手劃腳。
如果非要他說些什麽的話,那麽他也隻能說,讓她這個母親好好的檢討一下自我,那樣的話就會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小兒子衛寒川就更不用說,僅僅給了她一句話——“您心裏清楚該做什麽,我無能為力。”
大女兒衛寒青也同樣的讓左錦瑜非常的惱火,不和她見麵或是通話還罷,隻要一見麵或是一通電話,她口中除了說全是左錦瑜和衛寒悠的錯外,剩下的就全是誇讚蕭婉的話。
鬧到最後,把左錦瑜氣的幹脆不再和衛寒青通電話,並且還告訴她,她最近不想再見衛寒青,讓她沒事就不用回來了。
……
這樣一圈兒下來,左錦瑜終於還是耐不住內心那強大的失落,一直以來的那份驕傲,也一點一點的被擊得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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