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椅上。
“爺爺,左女士她……病了。”蕭婉主動的把話說了出來。
“病了?我看她是心病!”衛戍國氣哼哼的輕嗤。
“我回來前找了她的主治醫生,那位醫生說,她得的是心律失常,還說是有些嚴重的那種。”蕭婉並沒有詳細的描述她在醫院中見到石諾等一些的詳情。
“哼!”衛戍國還是氣哼哼的樣子。
“她的意思是要我留下來陪床,我以爺爺找我有事為借口,就沒有留下陪她。”這件事蕭婉得要向衛戍國報告一下。
“要你陪床?她病的是腦子吧!醫院有那麽多的醫生還有護士,再說她不是還有那麽多整天圍著她身前身後拍馬*屁的人嗎!她竟然讓你給她陪床?
嗬……不行!告訴你,不許去,聽到了沒有?
你就和她說,是我不允許的你去的。”
衛戍國一聽火就被引了起來,聲音不由都拔高了好多。
“嘻嘻……我走的時候還和她說了,我說爺爺找我還有事,晚上我不一定有時間的。”蕭婉也是故意的調皮一笑,她是為了平息一下衛戍國的怒火。
“對,這樣做就對了。她需要你陪床?哼!她是要故意的折騰你還差不多。心思不正的東西!”衛戍國怎麽會看不透左錦瑜的那點兒心思。
“我也是擔心由我陪床,會加重她的病情呢!”
蕭婉這句倒不是調侃的話,以她在左錦瑜心目中的“特殊”位置,左錦瑜的心髒本就脆弱,萬一再鬧出個嚴重的後果來,倒也不是蕭婉所希望看到的事。
祖孫二人聊了一會兒,蕭婉就被衛戍國催促著趕回房間去休息,並且又向她強調了一次,說衛寒川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因為他要指揮著全局的戰略與部署。
最後還說,如果衛寒川衝到了一線去的話,那麽整個隊伍沒人進行全麵的指揮,還不得亂了套。
蕭婉聽出,衛戍國的話雖有一部分安慰自己的成分在裏麵,但也確是實話,倒也安了一些的心,聽話的回了房間。倒在床上,竟也睡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醒來第一時間就著急的跑下了樓,衛戍國正坐在那裏手上轉著核桃,微閉著眼睛似在考慮什麽問題,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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