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哭笑不得的眼神。
演習一直持續到中午近一點鍾的時候，軍部的人吃過飯就回了燕都。
這一次，在蕭婉的堅持下，衛戍國沒有和軍部的人一起走，而是在隊裏短暫的午休了一會兒後，和蕭婉一起回到了家屬區。
“秋媽，你還好吧！”看到從屋內走出來看著他愣愣出神的秋媽，衛戍國主動的先開了口。
“老……老將軍，您……您還是老樣子。”秋媽已經有幾年沒有見過衛戍國，再見到一直對她照顧有佳的衛戍國，一時間情緒有些不受控製，紅了眼眶。
“能回來就好、能回來就好，以後就在川子和葉子丫頭他們這兒，有你在這兒照顧他們，而他們也能照顧到你，我們也就放心了。”看到秋媽情緒的變化，衛戍國也是頗多感慨。
“多虧了三少和三少夫人，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有機會再見到老將軍。”秋媽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唉！也怪我，治家無方呀！”因著衛老太太生前與秋媽深厚的感情關係，所以衛戍國對秋媽一直也都是尊重有加。
“不，這和您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從前若不是有老夫人和您的照顧，也就沒有後來的我。到了現在，我又開始受到三少和三少夫人的照顧了。我……是我有福氣。”
秋媽發自肺腑的說著自己內心感激的話。
“爺爺……秋媽……我們都進屋去聊吧！”這樣的情景，站在外麵如果被人看到並不是太好，蕭婉先出了聲，攙著衛戍國進了屋。
“秋媽，麻煩您幫爺爺泡杯茶來吧！”看到秋媽還有些發愣，衛戍國的情緒也不大好，蕭婉知道，他們是都想起了去世的衛老太太，於是連忙調節著氣氛。
“哦……好、好，看我都給忘了。”秋媽連忙轉身進了廚房。
“爺爺……我過幾天就回燕都啊！”蕭婉挑揀著話題道。
“好呀、好呀！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果然，一提起這個衛戍國就高興。
“嗯……等我回去，您那個小菜園裏的菜有好多已經可以吃了。”蕭婉東拉西扯的。
“現在就有能吃的了，那可是純正的無汙染的青菜。”這幾年，無汙染這三個字開始越來越多的被人所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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