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是這侍女的刺殺,就在他的眼前,他甚至剛才侍女動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自己的劍柄上,一旦侍女得手他就要出手。但是他沒料到的是,他沒有出手的機會,不是因為他不敢,而是他根本沒料到事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這個時候,如果不拿出一個正兒八經的合適的說法,人家能答應嗎? 長刀歸鞘,秦若倒是沒有在乎的模樣,隻是淡淡的拿了一杯酒,慢慢的喝著:在俗世中,這也算是難得的好酒了。 那老頭這個時候突然腦子裏有一個古怪的想法:原來這個年輕人身上帶著的這個看起來更像是工藝品的家夥什,是特麽真的可以殺人的! 不過他很快就丟掉了這個想法,看著何錫麟,臉上突然就堆滿了諂媚的微笑,這是他從其他人那裏聽到的百試不爽的辦法,華夏人嗎,隻要給足了麵子,裏子就不重要了。 按照他們的禮節,老頭做足了功夫,甚至直接側身跪坐在何錫麟的腳邊:“尊貴的大人,我對我們冒犯了大人的產業,報以最誠摯的歉意。您來自華夏大宗,我們這些小門派有眼不識泰山……” 咕咕噥噥的說了足夠十分鍾…… 意思無非就是錯了,錯了,還是錯了! 何錫麟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等了半天,直到他說完才淡淡笑了起來,回頭看著秦若:“他說的如何?” 秦若冷哼一聲:“說了半天,一點有用的沒有。感情,我們都是他麽的傻子!惹了我們,屁事沒有,還想要參加我們的內部交易大會,還想去拜訪我們的山門?然後那點不值錢的東西給我們,我們再給豐厚的回禮?我勒個去,他以為他是什麽,我們是什麽?” 老頭很狡猾,凡是不值錢的好話隨便往外扔,不值錢也沒約束力的承諾更是不住口的往外說,就是一點不提怎麽賠償的事情。還極其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何錫麟嘿嘿一笑,回過頭看著那老頭,彎腰拍了拍他的臉,就好像是主人拍著自己的寵物哈巴狗一樣:“骨頭我是沒有的,拳頭我倒是有。別的我也不說了,聽說這裏生產銀絲芭蕉,給我來個百八十噸的,我也就算了。” 難老頭一下子麵如土色:感情這倆人不是來聽好話要麵子的,人家是要實惠的。 可是百八十噸的銀絲芭蕉……開什麽玩笑,那玩意十多年才能收一次,一次能收割十斤八斤都是運氣好。而且,還不是屬於他這個宗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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