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提前安排什麽了?” 秦若連忙搖頭:“那倒是沒有。” “那就是了,不必擔憂,忙你們的就是了。”何牧原笑道。 秦若囁嚅著還是不肯離去,何牧原知道秦若平時雖然不常在這裏,可是對太清的感情很深的,微微歎了口氣:“放心吧,你們這些小孩子,別看我們這些老骨頭該入土了,再堅持個幾十年還是沒問題的。” 秦若雖然心裏依然放不下,可是何牧原都說道這裏了,他也不好繼續糾纏下去。 何錫麟坐在草地中間的亭子的欄杆上,手裏提著一瓶酒,一隻腳耷拉在欄杆外麵晃蕩著,喝一口酒,斜了秦若一眼:“怎麽,還在擔心你們家老祖宗?” 秦若看看他,歎了口氣:“我就是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看到這樣的變化,心裏極其不安。你知道,我的直覺我是很相信的,我就是突然很不安。” 何錫麟抬頭看看白雲流過藍色的天空,這在俗世是看不到的,卻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們習慣了老祖宗的庇佑,可是總有一天,老祖宗們終究是要走的。” 秦若的身體猛地一抖,何錫麟雖然看似浪蕩,實際上心裏明白的很。 亭子裏的空氣一下子變的沉悶起來。 過了許久,何錫麟手裏的酒瓶微微動了動,接著他好像是醒了過來一樣,抬手搓搓臉,扭頭看著秦若:“走吧,還得去和百花門的師姐們談談材料的事情呢。” 秦若點點頭,站起來,和何錫麟一起往外走去。 別墅中,站在二樓窗戶後麵的何牧原,卻是淡淡的歎了口氣,然後慢慢的下樓,緩慢的踱著步,往太清那邊走去。 太清長老正在二樓的陽台上澆花,看到何牧原來到,也沒停下自己的動作,隻是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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