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的那些人爭雄,血流漂杵並不算是一個誇張的說法。可是到了現在,教會卻淪落到必須和那些苟延殘喘的人妥協的地步了嗎? 但是毫無疑問,這似乎沒有選擇的選擇。 秦若並不著急,他知道,現在教皇區已經是熟透的果子,隻等著他伸手去摘下來。唯一的問題,就在於能摘到多和少的問題。 “我們的底線是百分之七十的庫存。太高,他們可能會發瘋,太低,顯然不符合我們的目的。”秦若微笑著看著會議室裏的師叔祖們。 師叔祖們一個個都是滿麵春光,高興的不得了。 沒辦法,能不高興嗎? 誰都沒想到,本來還打算和教會來一次正兒八經的大戰,至少是時間不短的對峙的,哪知道,他們內部居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有了這個變故不說,那黃金聖杯,更是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結果,教皇區一蹶不振已經是明白的,好像華夏人根本就是為了來白拿好處的一樣。 甚至,這好處本來還有點紮手,但是教皇區的人,卻很自覺的把刺都拔掉了,方便華夏來取。 “不錯,太低了,他們萬一真的趴下了,那也未必是好事。畢竟西方能夠保持這樣一個表麵上的一統,還是有好處的。不過,現在恐怕也隻剩下一個一統的名義了。西方各個教區的野心,也該顯露一點了。”一個師叔祖笑著說道。 怎麽聽,這師叔祖的話裏,都帶著一股子味道濃鬱的幸災樂禍…… “秦若,是否咱們對其他教區,也和法國和西葡教區一樣,每年和他們進行一些交易?”另一個師叔祖卻說道。 秦若微微搖頭:“暫時不要了,隻要我們消化吸收掉目前咱們的秘地,加上西葡教區和法國教區的資源,我們目前不擔憂材料的問題。而且,我們要留下一個觀察他們的窗口。如果大家都一樣了心思就多了。而且,法國曆來都是和教皇區不對付的存在,一旦教皇區出事,他們難免要自立。所以,我們隻要控製住法國教區,至少不能讓他們打破教會一統的這一層表皮。但是別忘記了,這裏畢竟距離華夏太遠,我們暫時還鞭長莫及,我們的力量雖然相比他們不小,但是依然不足以在這麽遠的地方控製整個區域。能加強對法國教區和西葡教區的控製,就是極限了。” “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教皇區雖然如今已經是隻剩下個空殼,但是其他教區實力未損,真的逼急了發飆了,一旦引發更大的糾紛,未必是好事。如今這一次,我們是占了大便宜,否則,教皇區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