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清老祖宗出手,親自負責。雖然太清老祖宗未必是秦若的對手,但是這種事情上,他可比秦若強多了。 錢學忠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因為那刻骨錐心的疼痛,讓他知道,這絕逼是真的…… 他感覺自己要死了,甚至他自己也盼著幹脆死了算了……與其生生疼死,還不如來個痛快的好。可是他不敢死! 這幾天,他知道了,自己這些人身上,這個世界為他們花費了多大的代價。 他更知道,他們這些人身上,到底背負了多大的責任。 說的近一點,是要為世界上的這些頂級修煉者的生死負責,稍微遠一點,就是為整個世界的淪亡負責。 不管他們是如何想的,現在整個責任都已經壓在了他們的肩膀上,逃不掉的。 “痛苦就喊,不丟人。”秦若的聲音仿佛是天外之音一般傳來。 錢學忠卻沒喊,不是不想喊,而是他已經沒有了喊的意識,腦子中唯有一點念頭:熬過去,熬過去,熬過去……必須熬過去…… 過了一會,錢學忠臉上扭曲到極點的表情,反而慢慢的平靜下來,隻有臉上不停抽動的肌肉,可以明確的看出來,他忍受的疼痛依然在繼續。 秦若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個人的心性和毅力,真的是夠堅強的。 不遠處,有幾個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不過昏迷不影響淬煉,隻是對以後的修煉來說,可能要更加艱難。畢竟這還隻是初期的最簡單的淬煉,而且有天之魂兩個高手護持住一個人,絕不會出現死亡的情況。 秦若一隻手放出的木屬性力量護住了錢學忠的心脈丹田和腦部,另一隻手釋放的金屬性力量,卻仿佛是最強悍的攪拌機一樣,攪碎了錢學忠體內的經脈。然後一股精純的木屬性的力量,快速的給錢學忠重塑經脈。 重塑經脈很慢,因為人體經脈錯綜複雜,比血管都要精妙,要一點點的重塑,還不能出現失誤,實在是太難了。 自己的經脈還好說,起碼自己能夠知道哪裏有,但是為別人重塑經脈,就要難得多了。 另一方麵,重塑經脈的過程,尤其是這種初學者,強行碎粉了重塑,每一次粉碎,都是一次地獄般的煎熬。煎熬之後的重塑,一點點的生長的經脈,更是奇癢無比,又是另一種地獄般的煎熬。 而這種煎熬不是一遍就完事,需要經過三次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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