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邊說,說什麽……如果死了,讓她別難過。
此刻的天空到處都是煙花綻放,而她卻突然覺得,一個人太過寂寞。
寂寞得,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發泄的途徑。
她拿起電話。
手指都是有些發抖動的。
她給葉恒打電話。
葉恒就中午出現了一會兒人,吃婚宴之後,下午和晚上都不在,大概也是被逼著,來走走過場的,這些年,葉恒他爸基本是不再露麵了,表麵上的生意來往都交給了葉恒,即使,暗地裏,也一直葉恒他爸在掌權。
她手指顫抖著,撥了幾次才撥通。
那邊接起。
耳邊很吵鬧,大概是音響效果太大的原因。
“葉恒。”
“啊?”
“葉恒……”
“陸漫漫你說什麽?”葉恒叫著很大聲。
這邊聽得很清楚,那邊他似乎聽不到。
“葉恒你就不能將音響關了嗎?!”陸漫漫怒吼。
聲音甚至是尖銳的在尖叫!
而此刻,葉恒那邊似乎正好將音響關了過去,陸漫漫如此瘋狂的喊叫聲,直接把葉恒給嚇懵逼了。
不隻是葉恒。
前排開車的秦傲也這麽頓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看到莫太太如此,失控的一麵。
陸漫漫沒在意他們的情緒,對著葉恒,一字一句,“你是不是說過,實在不行,可以劫獄。”
“所以……”葉恒眼眸一緊,一直擺手,讓包房中的所有人全部都出去。
他今天實在是有些壓抑。
吃了文贇的婚禮宴席,中午就離開了。
看著這個男人這麽春風得意,卻將莫修遠誣陷進了監獄,他在婚禮現場時時刻刻壓抑著自己沒有掐死那男人的衝動,如果不是提前走了,指不定他真的會在婚禮現場大鬧一番。
離開了婚宴,也不想回去。
回去就是麵對葉半仙,麵對他各種審視的目光。
分分鍾要他對唐夭夭,無微不至。
搞笑的吧!
讓大爺去伺候唐夭夭,夢都別去夢!
所以他就直接到了魅色。
魅色的人很少,工作人員也都放假了,他出現,自然就會給大廳經理打電話,然後安排了一堆小姐陪她玩,也就是單純的玩玩而已,要他敢脫褲子,葉半仙估計真的會做斷子絕孫的事情出來。
偌大的魅色就他一個人的包房熱火朝天。
他就在這麽多的喧囂中,讓自己心情放鬆一點。
莫修遠的事情到從陸漫漫的別墅離開後,就一直沒有什麽進展,他也有些精神緊張。
到現在,陸漫漫突然跟他說劫獄的事情。
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陸漫漫已經放棄了去尋找證據。
他拿著手機,保持著嚴肅。
聽到陸漫漫極力控製顫抖的聲音平穩的說著,“我剛剛去見了莫修遠,在監獄。但是因為文贇一直在旁邊,我們沒辦法好好說話,所以什麽消息都沒有問道,而且莫修遠似乎也知道,我們的進展並不好,所以有點放棄。”
“阿修不會放棄。”葉恒一字一句。
“不管如何,我現在的證據不能讓莫修遠順利的出來。”陸漫漫喉嚨微動,“我現在能夠想到唯一讓莫修遠還能夠活著走出那裏的方法就是,劫獄。”
“好。”葉恒根本沒有半點猶豫,“我去安排。”
“葉恒,如果劫獄了,那麽我們就犯法了。”陸漫漫一字一句。
“你怕了?”
“不是。”陸漫漫說,“為莫修遠,我不後悔。”
“我也是。”
掛斷電話。
陸漫漫就這麽倒在後座上。
她腦袋一片混亂。
上一世被文贇弄得慘不忍睹,好不容易讓自己重新開始……現在,又要過上逃亡的生活了嗎?!
她覺得自己想不了那麽多。
現在什麽都想不了。
她就想要這麽衝動的去做一次,至於後果。
反正,應該也不可能還有上一世的慘烈了。
她就這麽鴕鳥的,自欺欺人吧。
車子開得不快不慢,回到莫修遠的別墅。
其實,按照北夏國的傳統,應該會父母家跨年的。
但是現在,她卻一個人,回到了這裏。
她不想把自己現在的情緒,傳遞給任何人。
她走進大廳。
意外的,這麽晚了,王忠還沒有睡覺。
他似乎在客廳等她,大概也是因為過年的原因。
王忠看著陸漫漫回來,恭敬的叫她。
陸漫漫卻擺了擺手,一句話沒有說,上樓了。
她不是不想給王忠一些好臉色,但是她現在,真的一秒鍾都笑不出來。
腦海裏麵都是莫修遠說的那句,如果我死了,你不要難過……
她邁著步伐,一步一步上樓。
回到屬於莫修遠的房間。
房間裏麵,空蕩蕩的,她摟抱著自己的身體,合衣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家裏暖氣很足,但是她覺得很冷,非常寒冷!
好想有一個,堅強而溫暖的懷抱……
……
文贇離開監獄後,直接回到了婚禮現場。
南之沁和他的父母還在招呼客人,走得也差不多了。
文贇走向他們,說道,“剛剛遇到幾個老朋友,非要拉著我喝幾杯,我去陪了一會兒,現在他們都走了。”
簡單的解釋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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