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的定位跟著我就行。”
“好。”陸漫漫點頭。
她點開葉恒的跟蹤位置,表情很嚴肅。
秦正簫看了一眼陸漫漫,也很嚴肅。
兩個人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麽一直在文城大街小巷輾轉停留,更捉迷藏一樣,毫無規律的遊走。
知道淩晨4點多鍾。
整整在文城大街上晃悠了3個小時,葉恒才打來電話說,“文為民固定在了一個郊區的廢舊倉庫。”
所以,那就是朱蘭蘭父母的一個落腳點了。
陸漫漫看了一眼秦正簫。
秦正簫點頭。
拿起電話撥打著,“你們到文瀾路,跟著我的車。”
陸漫漫知道,他是在叫人手。
這種事情,肯定警方出動更好。
葉恒那些兄弟夥,是上不得這種台麵的,分分鍾就會因為鬧事而被拘留。
他們的小車根據葉恒的分享地址,開了過去。
遠遠的,車子就停了下來。
秦正簫下車。
陸漫漫也跟著小車。
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葉恒似乎是看到來人,從車上下來,說道,“文為民剛進去,找人看了一下,估計是不想被太多人知道,所以就帶了兩三個人去,加上看守的人,也不會超過5個。”
陸漫漫點頭。
秦正簫已經開始對著他身後那兩輛警車特警人員做著指導和任務分配,時間不能太耽擱,太耽擱,不能抓到現行,自然就不能最合理的定罪,且,必須得趕到文為民動手之前,將朱蘭蘭的家人救下來,為莫修遠做證人。
很快!
一切準備就緒。
秦正簫帶著他們進去了。
陸漫漫和葉恒在外麵等候,在非常時刻,做應急支援。
陸漫漫有些進展,眼神一直看著遠遠的那個孤立在黑暗天際下的倉庫。
葉恒也有些緊張,等待比自己做一件事情,更加的魂不守舍。
他抽了一支煙,又抽了一支。
根本是停不下來。
不一會兒,腳下就多了一地的煙頭。
猛然。
似乎是聽到了一陣槍聲。
陸漫漫和葉恒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麽。
兩個人心提到了胸口。
而這次,等了不到5分鍾,一群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葉恒一把拉著陸漫漫坐進小車內,隨時一副開車逃離的模樣。
因為誰都不知道,最後獲勝的是誰。
好在。
當人影逼近,看到了秦正簫走在前麵。
而秦正簫身後的特警,將文為民以及為他做事的人扣押了起來,包括朱蘭蘭的父母和弟弟這一家人。
朱蘭蘭的一家人在這裏被關押的時間也不短,看著人都已經變得戰戰兢兢。
陸漫漫打開車門連忙下車。
秦正簫說,“我現在將文為民扣押回去,隨便對他以及朱蘭蘭一家人進行拷問,你通知莫修遠的律師,不超過後天,對他的案件進行二審。”
“謝謝你秦正簫。”陸漫漫真誠的說著。
既然秦正簫說這樣的話,自然就意味著,莫修遠的案件會告一段落了。
莫修遠會無罪釋放。
她控製著情緒,看著秦正簫將文為民和朱蘭蘭一家人帶進了小車內,離開。
葉恒也這麽看著他們的車尾燈,突然感歎道,“秦正簫果然不簡單,他帶來的這8個特警,是北夏國的飛鷹特種兵特警隊,怪不得,這麽輕而易舉的將這麽多人,一並剛下,甚至毫發無傷。”
“飛鷹特種兵特警隊?”陸漫漫蹙眉,“你怎麽知道。”
在她的認知中。
從上一世到這一世,這個特警隊都隻是一個概念而已。
隻知道北夏國有一直專門僅僅隻服從於皇室的隊伍,不受國防的任何指使,是聽命於統帥,這支隊伍不超過20人,都是北夏國精英中的精英。
“這支隊伍出行的時候右手臂上有一個很小的飛鷹徽章,剛剛看到了。”葉恒說得很淡定。
陸漫漫是真沒注意到什麽飛鷹徽章。
這貨的關注點,總是和常人不同
“而秦傲的出生,就是在這隻隊伍裏麵。”葉恒突然說。
陸漫漫猛地看著他。
葉恒一笑,“別想太多,我們和秦傲之間沒有什麽泣鬼神的感傷故事,就是相見恨晚的彼此相惜的感覺!”
陸漫漫癟嘴。
她有什麽都沒說。
“走吧,我送你回去。”葉恒說,“今晚大概可以睡一個懶覺了。”
陸漫漫覺得,越是逼近,她越是無法安睡。
這種失眠症,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可以治。
莫修遠。
她喉嚨微動,說,“你通知汪海洋一聲,準備一下明天跟著我去秦正簫那裏拿莫修遠無罪的證據事實,準備後天的二審!”
“好。”
車子將陸漫漫送到莫修遠的別墅。
葉恒是真的累了。
她小車的時候,他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個人看上去沒心沒肺,時間上真的遇到事情的時候,比誰都玩命。
特別是對莫修遠。
她走進別墅。
別墅安靜無比,她回到房間,也覺得很累。
累著累著,讓自己靠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睡到早上7點。
她睜開眼睛,看著手機來電,接通,“汪海洋。”
“打擾到你休息了嗎?”
“沒有。”陸漫漫從床上坐起來。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睡了可能1、2個小時。
“我現在過來找你,方便嗎?”
“過來吧,我們一起去問問秦正簫對文為民以及朱蘭蘭一家的審問結果。”
“嗯。”
陸漫漫從床上起來,去浴室洗漱。
她用水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憔悴。
洗漱完畢,2、3分鍾搞定一個超淡妝,換了一套外出的衣服下樓。
樓下,汪海洋西裝革履的站在那裏,手上還拿著一個公文包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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