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室的洗漱台前,看著洗漱台偌大的鏡子碎的那個徹底,他避開地上的碎玻璃,打開淋浴,衝洗自己的身體。
溫度調試好,透過碎玻璃,還是看到了自己身上,各種傷口輕重破裂的痕跡。
連手背,都已經破爛到沒辦法看了。
他其實還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失去理智到,割腕自殺。
盡管好幾次,他真想從陽台上跳下去。
他不緩不急的將自己身上清晰了幹淨,擦拭頭發,吹幹,換上了幹淨的家居服。
他走出浴室,走出臥室,客廳其實也被他弄得,慘不忍睹了。
昨晚上,經曆了是世界末日吧。
他自嘲了一番,走向大門口,將房門拉開了。
房門外,文妍的身體靠在門口,看上去很柔弱。
文妍感覺到房門打開,她抬頭,看到的依然是器宇軒昂的翟安,看到的依然是他幹淨的模樣,即使臉上有些難掩的病態白。
“進來吧。”翟安說。
文妍腿都已經麻木。
她隱忍了很久才從地上站起來,翟安沒有幫她。
她走進翟安的家,看到了滿室的狼藉。
所以。
昨晚上,古歆說的是真的。
翟安中藥了。
而他,不要任何人幫他。
不管是她,還是古歆。
她很清楚,對她是因為不想,對古歆是因為不忍。
多麽大的差距。
她還是找了一個沙發角落坐下。
翟安已經拿起自己的手機,在給家政打電話了。
這麽一片狼藉,自己也收不出來。
翟安打完了電話,就去廚房做早餐。
兩個煎蛋,2杯牛奶,兩片吐司。
翟安說,“過來吃點吧。”
文妍走過去,和翟安一起吃早餐。
此刻清晨的陽光正好,空氣清晰,沒有人知道,昨晚上這裏經曆了多少生不如死的一幕又一幕。
翟安給外人看到的,永遠都是,一派溫文爾雅,不急不躁不狂不怒。
“你知道昨晚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嗎?”文妍吃著早餐,問翟安。
翟安點頭。
他當然知道。
而且他也聽到了文妍在外麵崩潰的敲門聲。
他沒有打開。
想著,或許下一秒就好了。
結果就過了一個又一個下一秒,果真突然就好了。
“翟安,我妥協了。”文妍說,一字一句。
翟安抬頭看著他。
“我知道,就算古歆不要你,你也不會要我。我對你,不能妥協,還能怎樣?昨晚上在你家門口坐了一夜,突然就想通了。”文妍笑得有些悲涼。
翟安不說話。
能夠放棄最好。
他沒有義務去照顧她的情感。
愛或者不愛,都是單方麵的,不需要負責。
“我把翟奕的犯罪證據給你,給你去威脅翟奕,拿過屬於你自己的股份。”文妍說,“但我希望,我們這種,男女朋友關係可以保持,我不會強迫和你發生關係,更不會,要求你和我結婚。”
“你不需要這樣……”
“誰知道我怎麽會犯賤到這個程度。”文妍說得冷漠,“也或許隻是想要在你身邊,然後一點點感受著你的冷漠,然後一點點放棄,也或許是想著,總有一天,你就感動了呢?!”
翟安抿唇。
“不管是什麽,最後都是我想要得到的,所以,就這樣吧。”文妍說。
翟安沒有拒絕。
文妍吃過早餐,擦了擦嘴角。
“你電腦還沒有被你砸壞吧!”文妍問。
“應該沒有。”
“借我一下,我拿證據給你。”
翟安點頭。
他起身去將筆記本電腦抱出來。
文妍將電腦打開,進入自己的郵箱,在隱藏的郵箱軟盤裏,下載了一段語音視頻給他。
文妍將電腦的聲音打大了些。
翟安聽到了翟奕的聲音,是和文妍說話的聲音,“我會製造一起車禍,然後會讓人給古歆打電話,古歆會從她家別墅離開,你找準機會讓人下手,注意不要將古歆裝太嚴重,我們的目的隻是她肚子裏麵的孩子,否則文妍,我會讓你陪葬!”
文妍看著翟安。
翟安臉色冷漠,應該是在壓抑吧。
畢竟,那個翟奕口中的孩子,是翟安的骨肉。
文妍說,“翟奕很謹慎,甚至不會和我電話通話,都是麵對麵交談的,他可能也想不到,我身上裝了微信錄音器,我哥當時就提醒過我,和翟奕這種狐狸一樣狡猾的男人過招的時候,給自己多留點後路,別到時候被他算計得,體無完膚。”
翟安就這麽淡薄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些他的策劃和安排,你自己聽吧。語音軟件,我下載到你桌麵了。”
“嗯。”
“我走了。”文妍站起來。
翟安看著她。
“我今天會去公司上班。”文妍說。
“嗯。”
文妍離開了。
離開了翟安的家門。
她將大門關過去之後,眼眶就紅透了。
真的紅透了。
把自己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裏麵,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會死心。
而她隻知道,她沒辦法打動翟安。
在昨晚他那樣的情況下,他寧願忍到死,也不開門,而她還能用什麽上床做交換條件,她覺得是自己異想天開,翟安就是翟安,一個她永遠都觸碰不到的男人!
可是沒關係。
碰不到他,她也可以找到其他,發泄的途徑。
比如,古歆!
比如,這個傷了翟安,還能夠大搖大擺去追求自己幸福的女人!
這個世界上,她最見不得古歆,幸福!
……
翟安看著大門的方向,回頭,拿起電腦。
他再次點開那個語音視頻,聽著翟奕的聲音,聽著他冷漠計劃安排,聽不到他半點隱忍和猶豫。
對自己最愛的人下手,翟奕當時擔心過,擔心過,文妍如果一個不忍,真的殺了古歆呢?!
他喉嚨波動。
所以,利益不在。
需要,利益不在!
他將語音視頻關掉,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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