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她好。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漫漫。”莫修遠說,“把孩子生下來了。”
陸漫漫眼眸緊緊的看著他。
“我會在你懷孕這段時間,盡量陪著你。”
“算是對我的彌補嗎?”陸漫漫問他,聲音很清冷。
莫修遠沉默著,說不出來一句話。
“莫修遠。”陸漫漫垂下眼眸,不去看他的模樣,隻是清清淡淡的聲音,冷冷冰冰地說著,“我記得我好想給你說過,我以前經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會知道,失去親人是什麽滋味,想象著親人在難過是什麽滋味。而我也給你說過,我能力有限,我能夠保護的人能夠做的事情真的有限,對於這個孩子,生下來後,我會怕我沒有這個能力讓孩子生活得更好。我怕我保護不了這個孩子!”
“由我來保護。”莫修遠看著她,深深的說著,“我來保護你們。”
陸漫漫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
隻是心寒。
到現在他還不明白,她真的不敢對他有任何期待嗎?!
就算生個女兒。
就算女兒留給他,她也不覺得,女兒會快樂的生活下去,女兒會無憂無慮毫無危險的生活下去。
她真的是怕了。
怕有一天,她的孩子也成為了政治的犧牲品。
那個時候,她估計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努力堅強起來的理由,她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會變成怎樣?!
所以……
她有了不要這個孩子的打算。
不是,突然奇想。
不是,意氣用事。
“莫修遠,我們好聚好散吧。”陸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遠的手指不自覺得緊捏,隱忍著的情緒,在不停的壓抑。
“從你出手收購陸氏那一刻開始,我就真的覺得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了。不管你出於什麽原因出於什麽目的有多驚天地泣鬼神的理由,我想我們之間都已經走到了盡頭。至少,在之前,在我心目中你和文贇是不一樣的。但現在,我卻沒辦法騙自己,沒辦法欺騙自己說你至少比文贇更愛我。”陸漫漫抬眸看著莫修遠。
看著他緊繃的臉色,似乎一直在忍耐的模樣。
她說,“莫修遠,我們不要這個孩子了,我們分得徹底一點。以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從此江湖路遠,不必再見。”
窒息一般的空間。
空氣似乎都是冷的。
安靜得沒有任何一丁點聲音。
兩個人的沉默,在彼此之間,毫無聲息。
好久。
久到,時間似乎都已經停止。
莫修遠開口道,“我不答應你。”
陸漫漫咬著唇,看著他。
“我以前就說過,這輩子我不會放你一個人,天涯海角,生死離別,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我很自私,我的東西我不會讓任何人碰,就算殘缺了我也不想丟給別人。”
“一定要這樣嗎?”
“我知道我很殘忍,但是陸漫漫,我不會放手,絕不放手!”莫修遠狠狠的說著,“你不吃東西,你吃不下東西,沒關係,我會讓醫生一直幫你輸液,我會讓醫生照顧你,現在醫學很發達,想要保住你肚子裏麵的孩子,輕而易舉。”
陸漫漫冷冷的看著莫修遠,看著他如此模樣,看著他突然殘忍的模樣。
“對不起。”莫修遠說。
說對不起。
卻就是不會放手。
“我隻想你能夠陪著我走下去!”莫修遠有些波動的喉嚨一直在上下起伏,他伸手拉陸漫漫的手。
陸漫漫臉上的排斥甚至是厭煩,顯而易見。
莫修遠卻還是將她的手狠狠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裏,她手很涼,涼的讓他心驚,他將她的手帶到他的心髒處,讓她冰涼的手心緊緊的貼在他白色襯衣上,“別這麽推開我。”
“你隻會讓我的心漸發寒。”
“我幫你捂熱。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捂熱!”
“總有一天……”陸漫漫冷笑。
總有一天,我們會彼此失去!
……
那一次的談判。
以失敗告終。
陸漫漫沒有料到莫修遠會如此堅持。
更沒有料到,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莫修遠寸步不離。
她換了病房。
換成了更高級的單獨的一棟別墅氏的度假病房。
他在她的病房處理公務,他在她的病房吃飯睡覺,他在她的病房一直陪著她,不挪動一步。
醫生確診她是“妊娠期厭食症”,每天都需要輸入大量的液體維持她的營養,但她還是瘦了,身上的肉就奇跡般的,越來越少,連肚子似乎也小了很多,可醫生卻說,寶寶很好,寶寶很健康。
莫修遠說得對。
現在醫學很發達。
想要保住她的孩子,輕而易舉。
她這麽做,能換來什麽?!
她怕她父母有一天看到她,會哭。
會因為她自己的作踐而傷心。
所以她在和莫修遠相處的這一周時間,第一次主動開口說,“幫我找個心理醫生吧。”
當時的莫修遠剛處理完國家公務相關事宜,內務大臣親自到病房來拿他的審批文件,從帝都千裏迢迢趕到文城,隻為了一份他親手簽發的國務內審文件。
其實莫修遠辦公的地方和她的病床還是隔開了一個房間,來這裏拜訪莫修遠的國務院大臣都隻知道她生病了,卻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嚴不嚴重,到底是生了什麽病,她想,朝政上應該會有一些質疑的聲音,對莫修遠這種不理智的處事行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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