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想到,許惟妙會讓他,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其實第一次對她主動產生興趣不是許惟妙的第一次,也不是後麵的很多次,而是那天晚上,那個許惟肖。
他心裏一直想的是許惟妙,對於她突然的主動,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跳加快,所以那晚上他其實真的有些興奮,當然前提是,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許惟肖。
當然他也一度懷疑自己,或許喜歡的是許惟肖的身體。
畢竟那晚上抱著的女人是許惟肖。
但他是個理智的人,不會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至少在自己清醒的情況下,所以第二天,他還是帶著許惟妙去了雲懸島,不隻是許惟妙需要冷靜,他也需要冷靜。
他明顯的能夠感覺到許惟妙對他的排斥。
就連遊泳也不願意和她在一個遊泳池。
他那一刻,莫名有點介意。
後來遊泳之後,他去找她,看到她光滑的身體靜靜的躺在那裏做spa,心裏有些微動,雖然不算特別明顯。
再後來。
第一天去雲懸島的那晚上,他打算和她上床。
他想知道,那種心裏的感覺到底是對許惟妙還是對許惟肖,可是許惟妙很排斥,他親吻她時,他明顯感覺到,她的壓抑,他不想強迫了她,所以放開了她。
但他沒想到,那個晚上他卻失眠難耐。
身體一直很想,卻因為不想用強一直壓抑,到最後,他居然需要強迫自己去書房過夜。
他們的關係,就一直保持在很長一段時間的不溫不熱。
他們不同房,很有默契的,也不再提那晚上的事情,許惟肖也在許惟妙的縱容下住了下來。
許惟肖對他的主動,他不是感覺不到。
其實不用再去深思也不需要時間的證明,他到底要的是許惟妙的身體還是許惟肖的身體。他自己很清楚,許惟肖靠近他的時候,他隻想推開。
而他想要的不過就是,主動地,許惟妙的身體。
那晚上的心動,就是因為,他以為那是許惟妙,在主動。
就像此刻一樣。
此刻,被許惟妙主動撩起。
她親了他好久。
親到她自己氣喘籲籲,羞澀的臉頰笑了笑,“我聽說男人會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
“嗯。”莫子兮喉嚨微動。
“是真的嗎?”許惟妙沒想到莫子兮還會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嗯。”莫子兮再次點頭。
“那我再親你?”許惟妙詢問。
“不用了。”
“……”
所以。
騙人的成分好多。
她本來也沒什麽吻技。
“沒辦法等那麽久了。”莫子兮開口。
“什麽?”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莫子兮說,然後……
她確實知道了。
他說。
擇日,不如撞日。
很多人說,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
她希望,他們也可以如此。
不管是否存在感情,能夠相敬如賓,就心滿意足。
而後。
許惟妙和莫子兮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相處方式。
兩個人對彼此都很客氣,很照顧彼此的感受,每晚上,也會在合適的時間,做一些合適的事情。
她想,總有一天她會忘記,曾經莫子兮和許惟肖的那個夜晚。
因為沒有資格去計較。
所以隻能選擇遺忘。
……
一個月過去。
莫一諾的兩個孩子滿月。
在文城辦孩子的滿月酒。
莫子兮帶著許惟妙回到文城。
因為莫修遠的關係,請的賓客都不多,都是些極親的親人。
而現在許惟妙和莫子兮結婚了,所以許惟妙的家人,也成了邀請之列。
許惟妙去參加那個溫馨的滿月party,因為莫子兮繁忙的關係,他們去得有點晚,到的時候,基本所有賓客都到了,不算大的宴會廳,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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