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皇上的重新下旨,安排人上任,等來的卻是釋放鳳輕歌的聖旨,盡管有些意外,但卻不敢不照辦。
“輕歌。”
元禎停住了腳步,向牢內看去。
“王爺是來釋放我的吧?那就請把牢門打開吧。”
直到此時,鳳輕歌才站起身來,向牢門處走去,與外麵的元禎站了個麵對麵。
“還不快點打開?”
元禎向縮在身後的張歌,使了個眼色。
對上元禎的眼神,張歌頓時嚇得身子又縮了一下,生怕他怪罪自己提前通風報信,忙不迭的掏出鑰匙打開了牢門,轉身又去開青羽那間牢門的鎖。
鳳輕歌走出牢房,並沒有看元禎一眼,就扭頭從他麵前走過,向外走去,青羽倒時看了元禎一眼,忙跟上去,心裏倒是在替元禎不平,怎麽說人家也是來釋放你的,好歹跟人家說上兩句話嘛。
“輕歌。”
元禎輕喚一聲,轉身目視著她離去的背影。
鳳輕歌頭也沒回,腳下不停,如同根本沒聽見似的,就已經走出很遠了。
“鳳輕歌,我來接你了。”
虎飛嘯在刑部大牢外麵大聲的喊著。
剛走出房門的鳳輕歌和青羽就聽到聲音了,鳳輕歌的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的笑意,總算還有個來接的。
“小姐,是虎公子。”
青羽也很是意外。
鳳輕歌加快了腳步,隻想快一點見到虎飛嘯,根本沒注意到後麵跟出來的元禎。
那個聲音,那個讓他想起來就恨得要命的聲音,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來勾引他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當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居然是那樣的急促,他恨,恨那個男人給了他光明,卻奪走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飛嘯。”
當鳳輕歌奔出大門時,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聲音很輕,以為虎飛嘯不會聽到,她從來沒有如此迫切的想要見到一個男人。
“是不是想我了?”
虎飛嘯挑著眉頭,故意讓眼睛快速的眨了幾下。
鳳輕歌按捺住狂跳的心,故作淡定,“我要快點去看我的店,把有鳳來儀快點經營起來,不要耽誤的賺錢。”
好像一個視財如命的女人,不等說完就從虎飛嘯麵前走過去了。
小姐,這才剛剛得獲自由,就想著賺錢呢。
後麵的青羽苦著一張臉,這樣的老板,遲早把她也變成財迷。
“我說你這個女人呀,怎麽滿眼都是錢呢?”
虎飛嘯追上她,與她並肩向前走著。
“有鳳來儀如果不重新開張,本小姐在哪裏請你吃飯呢?”
鳳輕歌忽然停住腳步鄭重的對他說,並送上自己認真的表情。
“你要請我吃飯?”
虎飛嘯如同感到非常意外。
“難道你想我在別人家開的酒樓裏請你嗎?有錢被別人賺,那可不是我鳳輕歌的風格。”
說完,繼續向前走去。
“好吧,好吧,但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麽請我吃飯吧?我可是無功不受祿的,你不會是有事求到我吧?”
“求你?”
鳳輕歌愣了一下,扭頭瞅著,仿佛在看一個神經失常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會這麽輕易的給放出來嗎?
就憑這一點,難道不該擺酒向他道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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