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來儀,被候在門口的青羽迎進來,當他們進入鳳輕歌的房間時,樂川公主首先看到的是紮木罕,而元禎首先看到的則是虎飛嘯,這兩個因為愛著同一個女人而勢不兩立的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彼此對峙,似乎都要用眼神將對方融化。
“樂川公主,紮木罕中了毒,你照顧他一下。”
鳳輕歌微笑著麵對樂川公主。
“好。”
樂川公主正巴不得與紮木罕獨處呢,答應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紮木罕站起身來,隨後跟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鳳輕歌抱著飛飛,虎飛嘯和元禎三個人,元禎落座之後,方才發現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隻盛有水銀的銅盆,不解的望向鳳輕歌。
“王爺,今天請你過來,是想還你一個清白,免得有人總是冤枉你是飛飛的父親。”
鳳輕歌謙意的微笑著。
“沒關係的,還是那句話,隻要你願意,隻要你點一下頭,我願意做孩子的父親。”
“自不量力。”
虎飛嘯冷冷的白了他一眼,頗具鄙視。
鳳輕歌舉起了飛飛的一隻小手,盡管很心疼,但還是用金針在她的無指上紮了一下,擠出一滴血滴在盆中,然後扭頭看向虎飛嘯,並忙哄著疼得哇哇直哭的飛飛。
虎飛嘯毫不猶豫,將無名指放在嘴邊用牙一咬,也滴進了一滴血,如果是親父女的話,兩個人的血會融合在一起,但是這兩血並沒有如鳳輕歌預料的那樣融在一起。
看到這個結果,虎飛嘯的臉立時沉下來,雖然什麽也沒說,便坐到椅子上了,但卻重重的出了口氣。
“這是怎麽回事?”
鳳輕歌也頗為不解,如果沒能在飛飛身上找到虎族的印記,或許還有某種意外,但這滴血認親的法子,可是民間最為可靠的辦法,不由得轉身看向元禎。
看到這種結果,元禎雖然沒有直視虎飛嘯,但已了經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機了,看來他還是懷疑自己與鳳輕歌有染。
盡管他非常希望飛飛是自己的女兒,但為表清白,還是站起身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也滴了一滴血在盆中的水銀裏,這下輪到虎飛嘯意外了,元禎的那滴血居然也沒與飛飛的那滴血融合在一起,說明她也不是元禎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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