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兵權。
“兒臣實難咽下這口氣。”
別說元禎貴為皇族了,就是尋常百姓亦難以忍氣天聲。
“必須要忍下,否則的話,一旦激怒了鳳靖峰,使他沒有退路,必然背水一戰,到那時,可謂是兩敗具傷呀。”
還是皇上考慮的比較遠一些。
在經過皇上的一番勸解開導之後,元禎隻得鬱悶的返回府中,派人去有鳳來儀接來了鳳君敏的飛飛,又派人去請鳳靖峰與莫清婉過府議事。
虎王請他們夫妻過府?
這在之前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莫清婉還以為是女兒有了進步,能讓元禎聽她的,若是能討好虎王,對他們鳳家來說,自然是件極好的事,於是,這夫妻二人便來到了王府。
奇怪,當他們在府門外下馬下轎的時候,居然沒有看到元禎與鳳君敏的影子,按說虎王請他們過府的,就算元禎高居王位,不出麵迎一下,身為女兒的鳳君敏也應該在府門前迎接一下吧,居然隻有王府的官家迎上來,請他們到前廳去。
當他們夫妻二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大廳之時,看到元禎麵沉似水的坐在主位上,而鳳君敏則一臉驚恐的站在旁邊,手裏還抱著一個孩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明明是有椅子的,而她卻站著。
“娘。”
鳳君敏一見到莫清婉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奔過去。
“女兒,你這是怎麽了?”
莫清婉一下子看到她臉上的傷和懷裏的孩子,“淩蕭找回來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呀。”
細看之下,居然不是淩蕭,不由得愣住了,再看元禎麵沉似水,頓時心跳加速。
“臣參見王爺。”
鳳靖峰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注意到元禎臉色不對,別說擺老丈人的譜了,還得小心的伺候顏色。
“鳳將軍請坐。”
元禎從始至終都是坐在那裏一動未動的。
鳳靖峰小心翼翼的在賓位上坐下了,莫清婉也禍福難料的挨著他坐下了,唯有鳳君敏抱著孩子站著。
“你們都退下。”
元禎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如同雕像一般,隻有嘴巴和眼睛在動。
所有的仆人都退下了,大廳的門也被關上了,整個大廳裏的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壓抑而沉悶。
“今日本王請鳳將軍過府,想必鳳將軍心中有數了吧?”
元禎雖然扭頭看向鳳靖峰,但寒霜一般的表情依舊沒有一絲起色。
“下臣不知,還請王爺示下。”
鳳靖峰還在心裏想,莫不是女兒又做了惹王爺生氣的事?還是與莫家案子有關的?
“那就讓你的寶貝女兒來說吧。”
元禎冷眼瞧向鳳君敏。
鳳君敏哪裏說得出口?低頭不語,目光落在孩子身上。
“女兒,發生了什麽事,快說呀?”莫清婉催促著,看這架勢,料定不是好事,但不說出來,她更加著急。
“王爺都知道了。”
鳳君敏還能說什麽呢?
“知道?知道什麽了?”
莫清婉心中就是一驚,暗叫一聲不好,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飛飛不是王爺的骨肉。”
鳳君敏自知大禍臨頭,哇的一聲哭起來。
“飛飛?”
聽到飛飛這兩個字,莫清婉頓時慌了神,這就意味著她們偷龍轉鳳的事敗露了,“這到底怎麽回事?飛飛不是鳳輕歌的孩子嗎?淩蕭才是王爺的孩子。”
扭頭看向元禎,眼神已開始恍惚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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