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門口。
“小姐,要趕你趕吧,我可不忍心。”青羽為難的耷拉著腦袋。
“不忍心?”鳳輕歌倒是有些意外,扭頭望著她,“他給你什麽好處了?”
“他倒是沒給什麽好處,不過,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鳳輕歌對於青羽的表現很意外,自己才跟虎飛嘯分開不長時間,難道在這段時間裏又發生了什麽?疑惑的瞅了青羽一眼,向前走去。
挑開簾子,進入了有鳳來儀的大堂,剛邁步往裏一走,就赫然看到虎飛嘯坐在那裏正吃麵呢,與自己剛才見到的滿身酒氣判若兩人。
不但她看愣了,就是店裏的夥計,包括金掌櫃在內,所有的人都在向虎飛嘯行注目禮。
“大小姐,他都吃了五碗了。”金掌櫃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對鳳輕歌說。
再看虎飛嘯的吃相,就如同從災區來的,幾天沒吃過飯了似的,難怪青羽說不忍心趕他走了,原來在這裏裝難民呢。
鳳輕歌把手一擺,示意金掌櫃退後,徑自向虎飛嘯走去,虎飛嘯隻顧著吃麵,連頭都沒抬,許是看到人影了,那隻原本扶著碗的手還往前圈了圈,生怕被人搶走飯碗似的。
“再來一碗。”虎飛嘯三下兩下將碗裏的麵吃光,空碗往那已經被吃空的五隻碗上一摞,這才有功夫抬起頭來。
跟著鳳輕歌進來的青羽差點哭了,被虎飛嘯裝出來的假象所騙,還以為他真的幾天沒吃上飯了。
“虎飛嘯,你又搞什麽鬼呀?”鳳輕歌站到了他麵前,聲音不大,冷眼瞅著他。
“快點,我的麵呢?”虎飛嘯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歪著身子向夥計催麵。
“虎公子,您的麵。”反正店裏也沒什麽生意,好幾個夥計伺候著他一個,很快就又端上了一碗麵。
虎飛嘯把頭一低,甩開腮幫子就吃起來,根本就不理會鳳輕歌。
鳳輕歌也不急,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了,坐等他吃完,倒要看看他能吃多少。
虎飛嘯這碗麵還沒吃完,就往前一推不吃了。
“怎麽不吃了?飽了?”鳳輕歌側著臉問他。
“沒,你坐在這裏我吃不下。”虎飛嘯眼皮也沒抬。
鳳輕歌氣得直翻白眼,自己是得有多難看,讓他吃不下飯,“行了,別裝了,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吃完了,就趕緊走吧。”
“我不走,你的鏢局裏不是還在招人嗎?你看我怎麽樣?”
“你?”鳳輕歌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從家裏帶錢來幹活,我都不會要你的。”
“你可是很難找到我這知身手好的鏢師。”
“是嗎?”鳳輕歌歪著身子打量著他,“一個成天喝酒不務正業的人,就算身手再好也不行,要是喝醉了,多耽誤事呀?”
“我看你這酒樓生意也不怎麽好,全靠著鏢局的生意維持了吧?如果鏢局再經營不好的話,這一大幫人跟著你喝西北風呀?”
“我呸,你個烏鴉嘴。”本來生意就不好,鳳輕歌心裏正火大呢,他還這麽說。
“不用我可是你的損失哦。”虎飛嘯反倒不急不緩的瞅了她一眼,“反正你用不用我,我都會在這裏白吃白住的。”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並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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