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睡去。”
“孩子都有了,害什麽羞呀。”虎飛嘯嘟囔著,身子一歪,又要躺下。
不等他倒下,鳳輕歌一把將他抓住,剛想用兩隻手去提他,忽然靈機一動,扣在他肩頭的手鬆開了,虎飛嘯就勢身子一歪,重又躺到了床上。
“虎飛嘯,你不是要在鏢局謀個差事嗎?”鳳輕歌身子往後一退,坐到了椅子上。
“我什麽時候說過?”虎飛嘯如同在睡夢裏回答她,聲音還有些含糊不清。
“喂,你剛才說的,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鳳輕歌被氣得驀然站了起來。
“剛才吃多了,胡說的。”原本背向外的虎飛嘯翻了個身,麵衝著鳳輕歌,卻雙目緊閉,依舊處於睡眠狀態。
“酒喝多了能忘事,飯吃多了也能忘事?”鳳輕歌氣得真衝他翻白眼,“好吧,既然你忘記了,那我剛才的話也當沒說,我這就叫人把你抬出去。”說著,轉身往外就走。
“你剛才說什麽?”虎飛嘯翻身坐起,耷拉著眼皮副沒睡醒的樣子。
“你最好馬上從我的房間裏出去,否則的話,我在床底下放上柴把你活烤了。”
“太狠了吧?”虎飛嘯那兩片耷拉著的眼皮一下子抬起來了,怔怔的望著她。
“對你這種人,不狠點你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我可從來沒覺得你好欺負。”虎飛嘯身子一挺,從床上跳下來,趿拉著鞋子向鳳輕歌走去,“你要是好欺負,那這世上就沒有不好欺負的人了。”
“我的鏢丟了。”鳳輕歌迎上他的眼神。
“丟了?我早就說過,不請我這樣身手好的人,遲早得出事。”
“你個烏鴉嘴,要不是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的鏢能丟嗎?”鳳輕歌看似平靜的站在那裏,但眼神和語氣卻異常憤怒,“說,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我怎麽會知道?”
“那這些日子你都去哪兒了,京城裏鬧鬼,人心惶惶的,也不見你的人影,我懷疑那鏢是不是被你劫去了。”鳳輕歌逼視著他,並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劫你的鏢?”虎飛嘯一臉無辜的表情,“那不是等於劫我自己嗎?你鳳輕歌的鏢局也就是我的鏢局,你賠了錢,那不就等於是賠我的錢嗎?難道我會看著我孩子的娘傾家蕩產的流落街頭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誰跟你是一家子,剛才的話還沒回答我呢,這些日子去哪兒了?”“回家了。”虎飛嘯斂去玩世不恭,改為認真嚴肅的樣子。
“回家?”鳳輕歌愣了一下,這個理由倒是可信度極高。
“鬧鬼?你剛才說鬧鬼是怎麽回事?”虎飛嘯怔怔的望著她。
“你回來晚了,鬼已經好些天沒出現了。”鳳輕歌嘴上說著,心裏卻在埋怨,該你出麵的時候不在。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我一定抓住他。”虎飛嘯也在心裏想,怎麽就這麽巧呢,自己前腳剛離開,就鬧鬼,自己回來了,鬼也不鬧了。
“你還是先想辦法把我的鏢找回來吧。”鳳輕歌可不是求他,而是非常冷靜的在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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