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虎飛嘯走出城門不遠,特意停下來向城頭上望去,他篤定鳳輕歌一定就在上麵目送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鳳輕歌就站在城頭上,當虎飛嘯轉身看去時,她身子往後一退,不想讓虎飛嘯看到自己。
虎飛嘯得意的冷笑了一下,喃喃自語著,“女人呀,就是口是心非。”明知道鳳輕歌已經退開了,還是衝著城頭上揮了揮手。
轉過身去,虎飛嘯拉起莫璃,便消失了。
鳳輕歌站在城頭上,望著虎飛嘯和莫璃消失的地方怔怔的發呆,如同虎飛嘯還站在那裏,腦子裏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小姐,你回來了?”青羽迎上她。
“今天生意怎麽樣呀?”
“好的沒得說,你看,現在人還滿滿的。”青羽往大堂上一指,“自從裝神弄鬼的莫清婉死掉之後,百姓們也敢上街了,生意重新又好起來,小姐。”青羽湊到她耳邊,“那個人真的是莫璃嗎?”隻要回想起那血內模糊的半邊臉,青羽就惡心的咧著嘴。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
“我是看到了,但根本就沒認了是她,可算是應了那句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行了,你在這邊盯著,我去鏢局那邊看看賠償的事怎麽樣了。”鳳輕歌說完,便轉到鏢局那邊去了。
盡管鏢局出了意外,但由於賠償到位,生意還是一單接一單,蕭仲達再也不敢大意了,但自己能出麵的,必家親自押鏢,紮木罕也暫時充當了鏢局的夥計,雖然他身上的餘毒未清,但服用了虎飛嘯的藥,除了毒發時會有些許的不適外,倒也沒有大礙,在鏢局裏也是勤勤懇懇,越是這樣,鳳輕歌反而心裏越不安,若是紮木罕象巴巴圖那樣作惡多端,鳳輕歌還能義無反顧的誅殺,眼見他改過從善,如果對於他與樂川公主的事,坐視不理,她自己這一關也過不去的。
“大小姐,虎王府有人來請。”金掌櫃的匆匆從有鳳來儀轉到鏢局,對正站在院子裏看夥計們練功的鳳輕歌說。
“什麽事呀?”鳳輕歌愣了一下,難得過了幾天舒心日子,轉身跟著金掌櫃向有鳳來儀走去。
有鳳來儀的店門口,站著墨玉,而且看起來象是有急事的樣子。
“什麽事?”鳳輕歌心裏一陣不安。
“大小姐,王爺已經進宮了,樂川公主出事了,王爺說請你速速進宮。”
樂川公主出事了?鳳輕歌一想肯定是為了與狼本真的婚事,不及多想,便匆匆進宮。
果然不出她所料,當她到達綠萼苑的時候,樂川公主坐在床上哭,元禎束手無策的倒背著手踱來踱去,不時的發出一聲歎息聲。
“這是怎麽回事呀?”鳳輕歌邁步走進來。
“姐姐。”樂川公主一見她,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起身迎上抓住了她的手,“我不要嫁。”淚眼婆娑的煞是可憐。
“你不要嫁誰呀,是狼本真還是紮木罕?”鳳輕歌故意的逗她。
“姐姐。”樂川公主搖晃著她的手,“你知道的。”
“哭什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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