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莫璃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虎飛念飛出城去,直接落在了鳳輕歌的大營前,士兵看到一個從天而降的人,而且一身的殺氣,馬上向鳳輕歌等人報告。
鳳輕歌與虎飛嘯立馬出營查看,果然是虎飛念。
“你來幹什麽?”虎飛嘯見他獨自前來,未帶一兵一卒,頗感意外,與鳳輕歌對視一眼。
“叫白芷晴出來。”虎飛念冰冷的聲音從他那兩片薄唇出吐出。
“我是她的兒子,有什麽話跟我就好了。”虎飛嘯還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整個虎族可是隻有她用玄冰箭?”虎飛念怒向虎飛嘯。
虎飛嘯心頭一震,沒錯,母親的確是用玄冰箭的,為什麽突然提起?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鳳輕歌與虎飛嘯交換了下眼色,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玄冰箭殺死了父王。”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虎飛念的聲音哽咽了,盡管他已經很努力的在抑製自己的感情了。
什麽?父王死了?聞聽此言的虎飛嘯亦不能相信,不由自主的身後退了一步,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飛嘯。”鳳輕歌忙扶住了他,繼而轉問虎飛念,“怎麽回事?”
“問白芷晴便知。”從虎飛念的口中說出白芷晴三個字時,幾乎是咬著牙,如同要將這三個字給咬碎似的。
“你敢進我們的大營嗎?”鳳輕歌相較於虎飛嘯要冷靜得多。
“帶路。”虎飛念隻想為父報仇,哪裏還管危不危險?
鳳輕歌與虎飛嘯在前,虎飛念在後,一起走進了位於大營中央的議事大帳。
虎飛念目光一掃,隻見原本坐在帳中的虎瑤曼起身迎上,卻不見白芷晴。
“白芷晴呢?”虎飛念的目光轉尋虎飛嘯,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交待。
虎飛嘯向虎瑤曼看去。
虎瑤曼忙說,“她剛才說累了,去休息了。”
“哼,是一夜未眠累了吧?”虎飛念每說一個字都如同夾槍帶棒。
“你不要亂說。”在事情未明之前,虎飛嘯不容他冤枉母親,就算父母之間有隔閡,母親也絕不會殺死父親的。
“想讓我不說,就必須拿出證據來證明。”虎飛念原本就對他們母子頗為仇視,何況剛剛喪父,心情處於極度煩亂之中,根本就不能按常規思考問題。
虎瑤曼聽的一頭霧水,看樣子,兩個人都處於激動之中,針鋒相對,看向鳳輕歌,用眼神向她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鳳輕歌便告訴她虎耀淳的死訊,虎瑤曼聽了立時也有種站不穩的感覺,身子往後一退,跌坐到椅子上。
“是誰殺了我王兄?”虎瑤曼怒視著眼前這個他從來沒見過的侄子。
“父王死在玄冰箭下,你們說是誰?”虎飛念怒吼著,如同要將整個大帳震破一般。
玄冰箭?沒錯,正是白芷晴的兵器,但她似乎已經很久沒用過了,在虎瑤曼的記憶裏,還是二十年前,她親自將自己捉回仙虎嶺的時候用過。
“不可能的,昨天晚上嫂嫂一直都跟我在一起的。”虎瑤曼十分肯定的說。
“你確定嗎?”虎飛念心往下一沉,如果不是白芷晴的話,那還會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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