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高興的,但是反過來講,價錢越高,任務越重,危險性也越大,但畢竟這是為了國家的文明延續,個人的得失又算得了什麽呢!更何況這次之行不也是我一直期望的嗎?
但回頭想想終究有點不對勁,喀納斯的計劃為什麽又被突然重啟?難道和雙龍溝的事情有什麽必然聯係嗎,如果我的四象猜想是正確的,青龍和白虎應該是互為牽製,那青龍位置的雙龍溝發生的事情,是不是預示著白虎方的喀納斯,也就是蜈蚣嶺也會發生匪夷所思的事情呢,我不敢往下想,當然這些猜想我也沒敢給大山提及,
第二天,我和大山上午便去了市裏一個比較大的商場,準備了一套戶外衝鋒衣褲,另外還買一個一把強光手電,因為上次的手電在人魚嶺被“搶”了,所以隻好在準備一個,一切準備妥當就準備回去了,就在路過一家表店的時候,我立馬停住了腳步,拉著大山走了進去,看看表的外觀和價格,最終花了個肉疼的價格,買了一塊進口機械手表,
“你買它幹嘛!”
“帶啊!”麵對大山的質疑我回答的很幹脆,
“你可真夠敗家的!”
“你懂個錘子!”
從商場回來後,順便定了一張第二天一早直飛烏魯木齊的機票,便回去收拾行李,當天晚上便跟錢程程發了個短信告訴她我們要出門,並叮囑她任何人問起我們的行程,就說我們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迎著泉城的第一縷陽光,我們登上了飛機,一直快到正午時分,我們才落地,而後又等了兩個小時轉機一個小時飛往才到了阿喀納斯的機場,
雖說現在還是三伏天,但新疆的晚上還是會冷,尤其是這喀納斯附近,海拔較高,晝夜溫差比較到,幸虧在下飛機前已經換上了衣服,不然猛的接觸這寒冷的夜晚還是真有點受不了,
按照田誌遠之前的交代,我們到了這裏有人會接我們,至於是誰,叫什麽名字我沒有問,一直等我們到了出口附近,隻見一個雙腮微紅,短發寸頭約莫有三十左右的年輕人,徑直走到了我們的跟前,
“你們是餘先生和梁先生吧?”看到麵前的男子給我們打招呼,我和大山互相對視了一下便點點頭,
“你們好,我叫馬軍,是來接你們的!”說完便接過我們的行李帶著我們朝外麵走去,看到馬軍的身影和步伐,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是當過兵的,或者是正在當兵的,為什麽這麽說,是因為他走路的姿態和袁剛,秦路他們太像了,沒有經過幾年的訓練走不出這樣的步伐,
到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