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平靜嗎——在死亡之地那裏?”
她並不是Eleanor。但她年長而智慧,並且習慣於戴上任何一種造夢者所希望的假麵。她將長長的手臂纏上他的腰,隻記得讓那個複製品留有骨骼。色彩在她的衣裙上、皮膚上綻放。她束緊的發髻散開了,蜷曲成褐色的卷發。她望向他,像他所深愛的Eleanor一樣微笑著,齒縫微露。
“外麵發生了什麽,親愛的?請告訴我。”
當造夢人昏怠的神誌從那些他在夢境中渴望逃離的記憶中剝離出來時,他的臉上漸漸布滿陰霾。她費了點時間來端詳他的身體。衣衫襤褸。皮膚被某種東西所灼傷。如此、如此消瘦。隻穿著一隻襪子。這幾個晚上,所有的造夢者看上去都是這樣。當他以顫抖的氣息開口時,夢境也在震顫著。
“Ellie, 外麵太可怕了。不會再有轉機了。連Tom也死了。Sam,還有他的男友Alex,他們都死了。被吃掉,被殺掉,或者更糟。我不知道那些大型組織都去哪兒了,就算是那個該死的慈善會。收音機裏唯一還在播放的隻有工廠了。”
她竭力忍住竊笑。理所應當的,工廠會在他們需要時榨取造夢人的一切。工廠,再沒有什麽可憎之物能甚於他們所反抗的這個另一側的存在了。她努力套出更多的情報,但夢境已經開始崩塌。她的造夢人緊緊抓住她,啜泣著。他不想走,而她同樣不希望他離去。
“一切會好起來的,我的愛。”安撫造夢人、將愛與他們分享,這依然是她的職責,即使在度過這些歲月後也是如此。即使是在他們共同恐懼著的時光中。“我們很快就會相見。我就在這裏等著你。不要去工廠。活下來,活下來,這樣我們終將重聚。”
在分崩離析的一切中,他泣不成聲,將“我會的”、“我愛你”說了一遍又一遍。
當她分享這件事時,回憶傾瀉而出,如同絕望的潮水般席卷了集團。當講述結束時,空氣中擠滿了他們的聲音。觸須揮舞,舌頭伸出。呼喊,吠叫,長嗥。貓叫聲,嘶嘶聲,咕嚕聲。交談著,高叫著,低語著。鑼聲轟鳴,蓋過他們的聲音,在嬰兒床中掩飾著自己的恐懼。
一團觸須和眼球組成的巨物,在它觸手的末端四處生出嘴來。和諧的合唱聲中,它開始向夥伴們歌唱。
巨物潛進一個小小的夢中。這個夢是那麽小,以至於它不得不將自己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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