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還那樣自豪地說她贏了? 哪來的自信? 慕初笛聽出他的戲謔,本該羞澀低頭,沉默不語的。 可對上那雙璀璨幽深的眸子,她卻像迷失了心智一般,鬼使神差地說道,“我的底氣,就是霍總的偏愛啊!” 世界上最讓人底氣十足事,就是被你偏愛! 霍驍本隻想逗著她玩,卻沒想到,慕初笛會說出這樣的話。 幽深的眸子,微微一沉,似乎,隱藏著某樣的情愫。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慕初笛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快速轉過身,企圖掩蓋住眼底的慌亂。 手按了按太陽穴,半倚在欄杆上,裝出半分醉意,“哎呀,頭好暈,我有點醉了!” 世界上最愚蠢的借口便是借尿遁和裝醉。 然而,霍驍卻沒有拆穿慕初笛的謊言。 因為剛才的那個話題,他也不知如何接下去。 對她,他的確是有所偏愛。 不然為什麽總是替她出頭,甚至連霍氏的利益都能割舍。 她遇難,他又會緊張慌亂,不要命地去營救。 一切,都表明,他對她,是特別的。 這種情愫,太過陌生,他還沒有琢磨透徹。 霍驍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使慕初笛越發的震驚。 她搞不懂,他這聲嗯,指的是她前麵那句,還是後麵那句。 他承認對她是偏愛的嗎? 慕初笛現在,無比後悔剛才為什麽要用裝醉這麽懶的借口呢,現在害她搞不懂霍驍話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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