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慕姍姍快速搶走律師手裏的協議,果然協議書上麵列得很清楚,隻要把慕初笛髒在父親所在的陵園裏,她們就能夠得到慕初笛的遺產。 別的不說,慕初笛這女人,竟然除了父親的股份,還有幾處不錯的物業。 慕姍姍的心,早就下了決定。 翌日 天一片烏黑,下著毛毛細雨。 陵園裏人極罕見,除了陵園某一角正在動土。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看著自己被下葬,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嗜好。墓碑怎樣,還喜歡?” 男人的毒舌,慕初笛並不在意。 看著外麵伶仃的人影,處於角落的墓地,沒有照片無比簡陋的墓碑,這一切,她本該生氣的。 可現在,她內心已經毫無波動。 如果那天她死了,也許連個墓地都沒有吧。 無錢無權,誰又會尊重你呢? “很滿意,謝謝!” 當初她提出要找個跟她長得差不多的屍體,這男人半天不到就找來了,而且幾乎一模一樣,看得出來臉部是動過手術的,可這效率,也高得可怕。 慕初笛再一次,好奇這男人的身世。 “就這樣?” “嗯。” 慕初笛點點頭。 “別忘了,後天的飛機。” 慕初笛明白男人的意思,現在他可以幫助她,隻要她提出來,他就可以替她做到。 慕初笛不懷疑男人的能力。 她搖搖頭,“我再也不會依賴任何人,失去的一切,我都能奪回來。” 依賴是種慢性毒藥,一旦沾上,就會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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