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對比慕初笛帶給他們的震懾,不管剛才慕初笛提出的問題戳出事實的不合邏輯,他們依然選擇相信宋彩彩。 “問這個有什麽意義,人家小姑娘哪裏有反抗的力氣。” “對啊,再說,就算有,也許你連證據都已經銷毀呢。” “你後台硬,當然什麽都不怕,也許還有人替你處理呢。” 慕初笛對於這些愚蠢的市民,已經毫無耐性。 眉眼裏帶著攝人的冷意,那些喋喋不休的市民,終於安靜了下來。 此時,呯的一聲,大門打開。 剛被慕初笛嚇了一跳的眾人以為是外麵的市民擁了進來,臉上一片狂喜,興奮地看向大門。 然而卻看到,大門裏進來的並不是他們的人,而是一個哆嗦著身子的女人。 這女人看著有點熟悉,當她漸漸走進的時候,市民才驚醒過來。 這不是那個鬧醜聞的落落嗎? 她來做什麽? “人是我傷的,宋彩彩是我用到刺的。” “刀柄上沒有指紋,可宋彩彩身上的傷口會有我的皮屑DNA。我當時用指甲刮了進去。” “如果找不到,那麽這張照片應該可以證明我在場。” 落落把照片向眾人展示,那是她刺傷宋彩彩後拍的。 如果不是宋彩彩,她就不會變成這樣,所以她對宋彩彩充滿怨恨。 那些人提供她報仇的機會,她肯定使盡全力的。 所以,那照片是讓她可以隨時回味那種感覺。 當照片向眾人展現的時候,嘩的一聲,在人潮裏發出。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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