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火紅的轎車旁,依著一位狂野的男人。 他的脖子上掛著個骷顱骨頭,越發的狂野不羈。 與上次她見麵時有少許的不同。 “秦墨。” 慕初笛快步走過去。 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麽突然過來了? “什麽時候來容城的?” “剛剛。” 簡單明了,一下飛機就來找她,看來是很重要的事。 “有事?” 話音剛落下,倏然,一個小瓶子迎麵拋了過來。 慕初笛很自然地接了過去。 那是一個藥瓶子。 “一天一粒,能夠壓抑他的病,隻是過程會比較痛苦,不過對身體倒是沒有什麽傷害。” “沈京川的?” 慕初笛臉上頓時泛著笑意,似乎看到了什麽希望。 秦墨卻一下子就把她從希望掉落到失望當中,“這些藥隻有壓製效果,沒有治療,而且身體會產生抵抗力,最多的效果是一個月。” “你給他,他會知道怎麽用的。” 有些話,秦墨隱藏了起來,沒說。 他知道,沈京川一看到藥就會知道,所以,沒必要跟慕初笛說。 倏然想起陸延的交代,什麽妹妹要嬌養,不能讓她擔心,傷心。 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歪理。 慕初笛緊緊地握著藥瓶,雖然,這不能起到治愈效果,可現在卻能夠解決他們的燃眉之急。 “謝謝。” 慕初笛衷心地道謝。 秦墨擺擺手,“給你哥說吧,這是他的命令。” “還有事沒有?沒有我就回去了。” 慕初笛微微一怔,秦墨的意思是,他這一趟隻是為了給她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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