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深情地看向慕初笛,然而慕初笛卻十分的冷靜。 “記得。海馬體記住了,所以沒忘。” 那隻是海馬體記著,而非情愛。 這是她是她想跟他說的話嗎? 女人,在不愛的時候,就是這麽的絕情。 池南眼底染上一層隱晦,隻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嗯,沒忘就好,至少不是我一個人記著。” 慕初笛處理好池南的傷口,放下藥箱,認真地看著池南。 “池南,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慕初笛覺得,現在也是時候好好地說清楚。 “對你,我充滿歉意,隻要我能夠做的,我都會好好的補償給你。” “當初我是想離開霍驍,那是因為我愛上他,卻誤以為他愛的是別人。” “你的昏迷和癱瘓,都是我害的,這是毋容置疑,畢生,我都虧欠你。” “可是,我愛的是霍驍,我愛他。” “我跟你,隻能是朋友,也請你忘記以前的一切吧。” “現在對你來說,更重要的是重振池家,治好身體。” 慕初笛把話全都說清楚了,她知道池南也許會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可是,以後總是要接受的。 因為她不可能離開霍驍。 池南雙手緊握著輪椅手柄,強忍著胸腔裏的憤怒。 她愛霍驍? 這都是她說的第幾遍了? 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地強調? 而且眼神還要如此的堅定不移? 池南臉上布滿了慌亂,他抓了抓衣角,“我想換件衣服。” “我換件衣服再談好嗎,小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