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自私一次吧,慕初笛是霍驍的妻子,他一定會護著的,就算他護不住,也還有我呢。” 梵缺隻希望能夠說服沈京川。 然而,他的這些話,沈京川並沒有聽進去。 “去警察局。”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的堅定,命令的口吻越發的濃。 “先生。” 梵缺還想掙紮一下,可對上沈京川那堅定的眼神後,他便知道,掙紮也是沒有用的。 這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每一次都這樣,沒有例外。 “好,我知道了。” “那先生你先喝點水緩和一下。” “我準備車。” 沈京川不肯吃藥,那喝點熱水對他的身體稍微能夠緩和一些。 梵缺知道沈京川現在心心念念就是慕初笛的狀況,於是,馬上安排了車。 轎車很快就出現。 沈京川上了車,梵缺連忙跟上。 他把藥偷偷地放進溫水裏,藥已經被他磨成粉末。 梵缺隻希望,沈京川能夠多喝幾口水,這樣就能吃更多的藥了。 慕初笛的事,他會好好地跟進的。 轎車在寬大的馬路上馳騁,沈京川接過梵缺遞過去的水,略微喝了一口。 隻是一口,他便察覺到水質的差別。 隻是,他並沒有開口。 沈京川知道梵缺的心思,隻是現在他不能夠把慕初笛交給霍驍。 光是看霍驍剛才的表現,就不能讓他信任。 接下來,沈京川再也沒有喝過水了。 身體的疼痛,他慢慢地忍受。 接下來他要習慣這種痛,表情還不能表現出來,不然會被慕初笛看穿。 他不想讓慕初笛知道他病得那樣嚴重。 慕初笛以為,他的病情已經受到控製,甚至正在好轉。 既然這樣想能讓她開心一些,那沈京川便要把這個變成現實,一個在慕初笛世界裏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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