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留著相同的血脈。 陸延從沒想過要傷害她。 秦墨知道陸延的選擇,他跟在陸延身邊那麽久,他的一個眼神,秦墨都能揣測出陸延的想法。 越是這樣,他越不能讓慕初笛肚子裏的孩子留下來。 向來,陸延為了自己活命,從不會考慮別人是否能夠活著。 他是那樣的絕情冷酷,可如今,找回慕初笛,陸延不惜把軟肋都暴露在人前。 想要對付陸延,那些人會很自然地選擇利用慕初笛。 風險太大了。 秦墨不想在陸延身邊留下這麽大的危險,好像隨時都會爆炸的炸彈。 “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的。” 秦墨忍不住開口。 秦墨正欲收回手,站直身子。 手腕倏然被陸延擒住,一個抬眸,便對上陸延那冰冷的眸子。 眸子裏泛著警告的味道。 “秦墨,別想對她出手,不管任何理由,我都不會原諒。” “做了,就不能回頭。” 如同秦墨對陸延的了解,陸延也很清楚秦墨的性格。 他知道,對秦墨而言,慕初笛會是一個禍害自己的風險。 秦墨會毫不猶豫地除掉風險。 所以,陸延必須警告他。 畢竟,他不想與秦墨為敵。 陸延不怕與整個世界為敵,他就是不想與秦墨為敵。 這些年,秦墨跟在他的身邊,替他做了很多事情,陸延都是知道的。 “我知道。” 秦墨站直了身子,眸子裏一片冷清。 很快,秦墨便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陸延。 陸延看著杯子裏溢出的紅酒,漸漸陷入了沉思。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