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怪異,梵缺真的隻是累了嗎? 怎麽她覺得有點怪怪的? “小笛?” 沈京川把失神的她喚醒了,慕初笛怔住片刻。 “去吧,曬一下太陽對他的身體好,沒事的。” “牙牙現在還在休息,有我看著。” 一直坐在一旁的陸延此時放下手裏的報告,給慕初笛解除心裏的擔憂。 “我想下去走走,你能陪我嗎?” 沈京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慕初笛接過梵缺的手,推著輪椅,“好。” 睡了一輪,慕初笛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 之前喝了那藥,好像置身於熔岩之中的火熱,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熱流慢慢的減弱,後麵,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便是一股舒暢。 所以現在,慕初笛覺得推著沈京川都輕鬆了很多。 地下醫院比普通的醫院還要大和奢侈。 他們的花園種滿各種名花,不遠處還有小橋流水,風景十分的好。 “我第一次遇見你,就是在一個類似這樣的亭子裏。” “那時候,你出來怒懟碰瓷的人,我很驚訝,這麽嬌小的身子,怎麽會隱藏那樣大的爆發力呢?” “到後麵才發現,嬌小的身子裏,不隻是爆發力,那股韌性,才是更讓人驚豔。” 得絕症的他,從一次又一次的治療中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從希望到失望,直到最後,認命,絕望。 可她的出現,卻燃燒起他對生命的渴望。 原來有人,這樣堅韌地活著。 那樣嬌小的身子,能夠支撐起一切,似乎沒有什麽,能夠摧毀她的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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