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欲擒故縱

夜染也知道將他給惹火了,輕咳了一聲,老實招供:“是!”


她還敢說是?


殷天都快被她氣笑了,鬆開捧住了她小腦袋的手,撐著枕側,傾身壓下來。


他渾身透著危險的氣息,啞聲問:“肚子不疼了?”


他替她揉過肚子,又小睡了片刻,的確是不疼了。


夜染乖巧了不少,拿腦袋在他手側拱了拱,小聲道:“不疼了!”


“不疼了好!”


殷天撐在枕側的手一放,整個身子俯身壓下來,咬牙切齒道:“你折騰了為夫一晚,還想過河拆橋,半夜將我趕出去?娘子,現在輪到為夫折騰你了……”


他吻像雨點般落在她滑嫩的臉龐上,狂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側,襲向頸下。


他一向對她很溫柔,突然這樣猛烈的攻勢,讓夜染感覺自己像是一棵嬌柔的花骨朵,正在被狂風暴雨擊打。


“不能折騰!”


夜染輕咳了一聲,手指抵在他唇上:“那個,我出了一身汗,身上難受,要泡個澡?”


“吳大娘和春桃早歇下了,誰給你燒水泡澡?”


被她的一根青蔥玉指抵在唇上,殷天被打斷了,伸手一把鉗上她的下顎:“娘子,你在玩欲擒故縱?”


縱什麽縱啊!


她想縱,也要縱得起來……


“咳,沒縱,我出了一身臭汗,髒!”


“為夫不嫌棄!”


殷天湊近她頸上輕嗅了一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沒有臭,娘子身上很香。”


他眸子裏透出的炙熱,好像要將夜染燒灼了,鉗在她下顎的手用了些力氣,俯身壓下來。


夜染一急,側頭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嗚,月事來了!”


屋子裏一下靜得可怕,夜染腦子裏千回百轉,不知道怎麽收場,無法直視在黑暗裏盯著她的人,幹脆窘迫得閉上了眼睛。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折騰他的啊!


成親那麽久了,其實,其實她也想縱一下……


應該是中午在石林那會兒淋濕了一身,回來後沒得及用艾草泡澡驅驅身上的寒氣,還有兩天才來的月事,提前來了。


夜染閉著眼睛,很想難為情的低聲說一句:“相公,要不月事好後再放縱?”


唉!


這話說不出口啊!


雖然這具原身也勇猛過,在幽穀直接強撲了某人,還有了一雙孩子。


但是,那畢竟是藥力所致,才能幹出那種事兒。


而前世在京城時,她雖然與那人走得很近,卻一直稟守著禮節,沒有逾越。


所以,她實在沒什麽經驗,能開口說出那種話來。


感覺壓在身上的重量一空,門從外掩上了,夜染長籲一口氣。


已經顧不上他會不會生氣,迅速起身用打火石點燃了燭火,將身上弄髒的衣衫脫掉了,取出一套幹淨的衫子換上,再墊上月事帶。


移近床榻前一看,因為睡覺時亂滾動,果然床單上散落著不少血跡。


夜染窘迫得倒抽一口涼氣!


都說月事血不吉利,隻祈禱千萬別沾在他身上。


換好衣裳,她將沾了血的床單和薄被卷起來,和弄髒的衣裳卷在一起,往屋子角落裏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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