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夜襲世豪賭場,正是謝朝暘所指使。
我倒要看看,他贏正,還有什麽底氣來接手我這金宮賭場。謝朝暘大笑著,一掃昨日敗在了贏了手下的那鬱悶之氣。
贏家突然間得罪了周家,對我們而言,確實是意外之喜。謝朝暘的麵前,一名身軀挺直的西裝男子,此人名為謝威河,是謝朝暘的親係,軍師。
隻不過……謝威河的語氣一轉,沉聲地開口,據調查,周家真正要對付的人,似乎不是贏家,而是贏家來的一位客人,朋友。周家今日的接連幾個動作,雖然對贏家造成了損失,但是,仔細想想,這些損失,還在贏家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並沒有給他什麽致命打擊。
嗯?謝朝暘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周家此舉,旨在警告贏家,並不是真正要對付他。謝威河一語中的。
謝朝暘的眼神難掩著失望,如果是這樣,那實在太可惜了。
如果沒有什麽變數的話,確實是這樣。謝威河嘴角輕揚,可是,如果想辦法,借此機會,讓贏家,真正成為周家的敵人呢?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一種。
謝朝暘瞳孔一縮,急忙脫口而出,什麽辦法,快說。
周家周史,雖然不是周家的直係子弟,可他的父親是掌控著周家大權的管家,而且,周史是他唯一的兒子。謝威河眯笑著開口,據我所知,這一場周家與贏家的動蕩,正是周史引起的。而現在,周史正躺在國際醫院的病床上。
你的意思是,賄賂周史,請他對付贏家?謝朝暘下意識的開口。
非也。謝威河的眼眸閃過了一道冰寒的冷光,老板,你試想一下,如果……在這個時候,周史,他死了,事情會變成什麽樣?
話語一落,謝朝暘的瞳孔不由得大震!
眼眸死死地睜大……
周史,死?
片刻,謝朝暘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珠子瞪大得滾圓,聲音輕緩地開口,周史如果在這個時候死去,最大的嫌疑人,毫無疑問,就是贏家。
沒錯。謝威河微笑,到時候,區區一個贏家,能夠抵擋得住周家的雷霆暴怒?恐怕,被周家連根拔起,也不過隻是在一夜之間罷了。而我們,則能順理成章,蠶食贏家的地盤。不費吹灰之力,便讓贏家在澳門消失。
辦公室內,謝朝暘徹底地沉寂了下來了。
謝威河說得很清楚了,接下來,便是他作出選擇的時候。
這可不是普通的決策。
畢竟,是要殺一人,而且,殺的還是周家的少爺。
萬一敗露的話,要承受周家怒火的,就是他謝家了。
可是,這,實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滅掉贏家的機會,謝朝暘又不舍得輕易放棄。
周史的身邊,肯定有很多保鏢保護,普通人很難殺他。可是……謝威河繼而說道,老板,你的身邊,恰好有那麽一位,可以不動聲色而取周史性命的人。
古錢!
謝朝暘眼眸的精芒爆射,遲疑片刻,猛地將手中的雪茄一彈,狠下了決心。
那便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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